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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2
1、真正有气质的淑女,从不炫耀她所拥有的一切,她不告诉人她读过什么书,去过什么地方,有多少件衣服,买过什么珠宝,因为她没有自卑感。——《圆舞》
2、如此情深,却难以启齿。原来你若真爱一个人,内心酸涩,反而会说不出话来,甜言蜜语,多数说给不相干的人听。——《她的二三事》
3、能够说出的委屈,便不算委屈;能够抢走的爱人,便不算爱人。——《开到荼蘼》
4、爱得不够,才借口多多。——《紫薇愿》
5、最佳的报复不是仇恨,而是打心底发出的冷淡,干嘛花力气去恨一个不相干的人——《我的前半生》
6、无论多豪华的婚礼都不代表幸福婚姻,两个人终生相处和睦与否和筵开几席、多少首饰全无关联。——《小紫荆》
7、无论做什么,记得为自己而做,那就毫无怨言——《流金岁月》
8、如果爱一个人,千万不要与他同居或是结婚。维持一个辽阔的距离,偶遇,可以爱慕的目光致敬,轻俏温柔,不着边际地问:"好吗?"一年一次已经足够。——《绝对是个梦》
9、结婚与恋爱毫无关系,人们老以为恋爱成熟后便自然而然的结婚,却不知结婚只是一种生活方式,人人可以结婚,简单得很。爱情……完全是另外一回事。——《我的前半生》
10、两个人的适配是一种内心感觉,而不是一种视觉,千万不要因满足视觉而忽视感觉。——《花常好月常圆人长久》
11、能够哭就好,哭是开始痊愈的象征。——《绝对是个梦》
12、我的归宿就是健康与才干,一个人终究可以信赖的,不过是他自己,能够为他扬眉吐气的也是他自己,我要什么归宿?我已找回我自己,我就是我的归宿。——《胭脂》
13、要生活得漂亮,需要付出极大忍耐,一不抱怨,二不解释,绝对是个人才。——《变形记》
14、凡事想别人感激,那是必然要失望的。——《故园》
15、我也想清楚了,婚姻根本就是那么一回事,再恋爱得轰动,三五年之后,也就烟消云散,下班后大家扭开电视一齐看长篇连续剧,人生是这样的。——《独身女人》
16、无论怎么样,一个人借故堕落总是不值得原谅的,越是没有人爱,越要爱自己。——《星之碎片》
17、做一个女人要做得像一副画,不要做一件衣裳,被男人试完了又试,却没人买,试残了旧了,五折抛售还有困难。——《喜宝》
18、若要生活愉快非得把自己先踩成一块地毯不可,否则总有人来替天行道,挫你的锐气,与其待别人动手,不如自己先打嘴巴,总之将本身毁谤得一钱不值,别人的气也就平了,也不妒忌了——《我的前半生》
19、人为感情烦恼永远是不值得原谅的,感情是奢侈品,有些人一辈子也没有恋爱过。恋爱与瓶花一样,不能保持永久生命。——《城市故事》
20、生命像流水,这些不快的事总要过去,如果注定一辈子要这么过,再不开心也没有用。——《女人三十》
21、穷是一种心态,你若一辈子坚持自己是穷人,拥有大量金钱也救不了你。——《邻室的音乐》
22、生命从来不是公平的,得到多少,便要靠那个多少做到最好,努力的生活下去。——《我们不是天使》
23、已去之事不可留,已逝之情不可恋,能留能恋,就没有今天。——《花常好月常圆人长久》
24、“你大概误会大学文凭是世界之匙,开启顺风顺水之门,这并不正确。读书目的是进修学问,拓阔胸襟。人生所有烦恼会不多不少永远追随,只不过学识涵养可以使一个人更加理智冷静地分析处理这些难题而已。” ——《花常好月常圆人长久》
25、幸运者做猪不幸者做人,我是个幸运的不幸者,起码我睡的象猪。——《天若有情》
26、这是一个高度竞争的社会,没有资格走的人最好不要走,否则要回头这个位置已经被人占去,再也没有空隙,闲时闹意气,一点用处也没有。——《曾经深爱过》
27、行乐及时,上天给你什么,就享受什么。千万不要去听难堪的话,一定不去见难看的人。或者是做难做的事情,爱上不应爱的人。——《电光幻影》
28、生活中无论有什么闪失,统统是自己的错,与人无尤,从错处学习改过,精益求精,直至不犯同一错误,从不把过失推诿到他人肩膀上去,免得失去学乖的机会。——《阿修罗》
29、现今还有谁会照顾谁一辈子,那是多沉重的一个包袱。所以非自立不可。——《不易居》
30、真正的才华如火焰般难以收藏,总会燎原。——《曾经深爱过》
31、朋友有什么义务替他保守秘密?他不想人知,就不要说,你不让他说,他才会心痒而死,所以做朋友的借出耳朵已经仁至义尽,其他的,管他呢!——《琴批》
32、人一定要受过伤才会沉默专注,无论是心灵或肉体上的创伤,对成长都有益处。——《花解语》
33、一个成熟的人往往发觉可以责怪的人越来越少,人人都有他的难处。——《我们不是天使》
34、失去的东西,其实从来未曾真正地属于你,也不必惋惜。——《玫瑰的故事》
35、何必向不值得的人证明什么,生活得更好,乃是为你自己。——《忽而今夏》
36、两个人在一起生活,岂是一项艺术,简直是修万里长城,艰苦的工程。——《玫瑰的故事》
37、有能力的人影响别人,没能力的一群受人影响。——《喜宝》
38、麻烦来找你,你才去应付它,如不,任它沉睡——《花解语》
39、我要很多很多的爱。如果没有爱,那么就很多很多的钱,如果两件都没有,有健康也是好的。——《喜宝》
40、聪明人,无谓争意气。——《连环》
41、做人要含蓄点,得过且过,不必斤斤计较,水清无鱼,人清无徒,谁又不跟谁一辈子,一些事放在心中算了。——《蔷薇泡沫》
42、如果有人用钞票扔你,跪下来,一张张拾起,不要紧,与你温饱有关的时候,一点点自尊不算什么。——《喜宝》
43、在黑暗里,取出杯子,喝干了酒,千头万绪,恨事那么多,不知道挑哪一宗来咬牙切齿才好,索性全抛在脑后,安静睡觉。——《忽尔今夏》
44、我提着一个袋子,边走边拾。一路上拾起无数我不想要的东西。当我遇到我真正想要的东西之时,袋子已经装满了。——《印度墨》
45、一个人走不开,不过因为他不想走开;一个人失约,乃因他不想赴约,一切借口均属废话,都是用以掩饰不愿牺牲。——《一千零一妙方》
46、凡是人尽可夫的女人,都挂着一个淑女的招牌。——《如今都是错》
47、人们不解释的主要原因是根本不在乎对方的想法,无关重要的人,对无关重要的事有点儿误会,有什么关系,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都于当事人生活毫无影响,何劳解释。——《阿修罗》
48、不过女人到底是女人,日子久了就任由感情泛滥萌芽,至今日造成伤心的局面。女人都痴心妄想,总会坐大,无论开头是一夜之欢,或是同居,或是逢场作兴,到最后老是希望进一步成为白头偕老,很少有真正潇洒的女人,她们总是企图从男人身上刮下一些什么。——《胭脂》
49、爱一个人决不潇洒,为自己留了后步的,也就不是爱——《星之碎片》
50、我喜欢向没有知识但是聪明的人学习,他们那一套不讲理、原始,令人难堪,但往往行得通。受过教育的女人事事讲风度,连唯一的武器都失掉,任由社会宰割。——《玉梨魂》
51、答通常吸引男人的是这种冷漠,但是男人终于娶的是仰慕他的女人,没才干的女人靠嫁人过活,有本事的女人靠自己过活——《城市故事》
52、男人!当你要求一个女人像女人的时候,问问你自己有几成像男人!——《城市故事》
53、如花美眷,也敌不过似水流年。——《风信子》
54、人生短短数十载,最要紧是满足自己,不是讨好他人。——《美丽新世界》
55、人们往往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事——《旧欢如梦》
56、世上没有免费午餐,无论什么,总得付出代价。——《花解语》
57、十年寒窗,十年苦干,再加上十足十的运气,才能有一份事业,你别把事情看得太容易,大多数人只能有一份职业,借之糊口,辛劳一生,有多少人敢说他的工作是事业?——《圆舞》
58、在金钱与爱情面前卖弄自尊,是最愚蠢的事。——《我的前半生》
59、人是那样复杂的一种动物,想了解对方根本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没有了解,又不能相处,倒不如独身。——《美娇袅》
60、社会只爱健康的聪明的,肯拼命的人,谁耐心跟谁婆婆妈妈,生活中一切都变成公事,互相利用,至于世态炎凉,人情淡薄,统统是正常的。——《小学同学》
61、做不到是你自己的事,午夜梦回,你爱怎么回味就怎么回味,但人前人后,我要你装出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你可以的,我们都可以,人都是这般活下来的。——《叹息桥》
62、一生不知要捱多少批斗:力争上游是不自量力,精打细算变为太工心计,保护自身即是自私自利,简直做什么错什么,被欺压得退往墙角,不外是因为无人撑腰。——《黑羊》
63、你要改是因为你自己愿意改,不要为任何人,怕只怕那人会令你失望,你又得打回原形。——《不易居》
64、一代不如一代,一代比一代辛苦,这一代最辛苦的是已经认为辛苦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假梦真泪》
65、许多人并不相爱,却可以相处一辈子,爱是非常容易令人厌倦的。——《妈妈》
66、一个人要超越他的环境及出身,进步是不够的,非要进化不可,那样大业,岂能人人做到。——《风满楼》
67、一生像似太长,却又太短,待搞清楚有何心愿,二十一年已经过去,那么四十岁之前若不匆匆把所有该做或不该做之事做妥,之后也无甚作为,所以人人不够时间——《红尘》
68、有得有失,才是人生,切忌忿忿不平。——《天上所有的星》
69、哭要一个人躲着哭,笑呢全世界陪你笑——《爱情之死》
70、人际关系这一门科学永远没有学成毕业的一日,每天都似投身于砂石中,缓缓磨动,皮破血流之余所积得的宝贵经验便是一般人口中的圆滑。——《我的前半生》
71、骗一个人,要费好大的劲,不在乎她又如何肯骗她,所以将来有人苦苦蒙骗你,千万不要拆穿他。——《忽尔今夏》
72、自由社会,自由选择,要笑得出才能笑,否则,笑比哭还难看,也不必勉强。——《艳阳天》
73、我们都渴望被照顾 被爱 在在这个关键上 人人都脆弱 ——《她比烟花寂寞》
74、也许一个人在真正无可奈何的时候,除了微笑,也只好微笑了。——《家明与玫瑰》
75、做人凡事要静;静静地来,静静地去,静静努力,静静收获,切忌喧哗。——《直至海枯石烂》
76、人其实很难真正自由,锁住人的,往往是那人自己。不知不觉,我们不是做了感情的奴隶,就是事业的婢仆。——《连环》
77、蛋糕非常香,咖啡十分甜,这里又没有地震,活着真好。——《承欢记》 -
我耗上了。。。
2009-03-31
农历三月初五,乙亥 大利东北,忌竖柱,宜解除
申时 哺鹊进食,斜阳归
她妈的,真有意思。我得盯着看啊。
还有,我更新头像了。名副其实的更新,用了最近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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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写写。。。
2009-03-31
写下这篇文章,是在未时,页面上写着,“日过中天,骄未散”。有点意思,可现在窗外的天色灰蒙蒙的,完全没有午后应有的焦躁,故心情奇差。
晚上会有一番盛宴,是一大家子的又一个聚会,一定会很高兴,一定不会有状况,我非常肯定。
也许是职业的关系,当我写完一段字,就必定回过头去看一遍,即使是改改标点,心里也会踏实许多。
窗外的风越来越大,室内也是冷飕飕的一片。我工作在一群破楼之间,这是幢六七十年代的房子,也可能更早。而我工作的小楼所在的大院,如今已然一处废墟。政府大楼因为大角度倾斜而被迫停用,大大小小的部门在一夜之间搬空,留下三幢永远显示着标准灰色调的办公楼。
在春寒料峭的日子里,我还是忿恨地埋怨着天气。
今年五月左右,我就能搬去新建的文化中心大楼,然后窝进我们编辑部的巨大办公室。于是我开始变得很期待,期待他们会别出心裁地想到用朴素的地毯铺满室内,期待我能够把各种各样的素材挂上墙壁,期待传说中的天窗具备足够的通气功能,期待这个尚未成型的空间往最理想化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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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自己的那段青春
2009-01-08
选关键词的时候,觉得假发几乎是和所有的环境和心情。不痛不痒,那么中立。
其实很久以来,都没了再下笔写些什么的念头,词穷也好,热情的匮乏也好,自高中洋溢起的那股冲动,似乎在开始工作后的两三年里,全数被磨灭殆尽。
于是,便自然而然得想起了我眼下的日子。他人眼中权应满足的日子。
而在清早,仍是平日一般的失魂落魄,每天在几乎踩着整点的路上,慢悠悠地踩下油门,支撑着脆弱而茫然的精神,不合拍地驰骋在路上的心情,也似乎只能用失魂落魄来形容。
弟弟在我眼里,始终是个孩子。印象中,顶着西瓜头,身体却稍显瘦弱,只有一双大眼睛把全身的精神传递给旁人的形象,似乎就在昨天。感觉自己多半是念旧的,把这个孩子五六岁间的阶段性形象,无意识地定格了那么久。
而现在,除却外表几近全然的变化之外,不停更换女友,经历重读、复读,父母协议离婚,这陡然到来的种种,似乎都在竭尽所能,折磨着这个21岁的大孩子的心智。看着他的日志,我的确感到很沉重。
虽然我并不理解他为何对待感情,有着近乎轻薄的态度,抑或是在这般盲目的来与往之后,又在夜深人静的黑暗里反复揭开自己的伤口,但面对惨淡的结果,他仍是受伤不浅。于是,无爱的心境便造就了另一个失败的情感轮回。
感情这两个字,其实正是伤人至深的。
看着他描述自己挣扎过着“两面人”生活的感慨,我开始不自觉地想起了当年的自己。我的孤单,或许出现得更早。整个高中,整个大学,在偌大的校园里孑然一身,我用了整整七年的时间,学着调整自己、开解自己、沉静自己。
弟弟在许多日志里,不时提到了宿命。宿命是注定的,是在对某些人、某些事心存绝望时,那份深切而无力回天的无奈,也是在与这份无奈对峙良久后,全身而退的唯一借口。 但就在此时此刻,这样时间静静流淌而过的瞬间里,一切都只是在无奈地运转。你如此,他如此,我亦是如此。
这看起来似乎像极了教条,又掺杂着不少的消极,可对于正经历着痛苦蜕变的青春而言,妥协也正是走向成熟的必经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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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不开
2008-09-09
到目前为止,我还是容易为一句话左右。读到心脏是为自己而跳动的句子,心里那股说不出的赞同喷涌而出,看着许久以来一成不变的刘海,我动了邪念。
当剪刀咔嚓下去的时候,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做好准备,动作就是为了强迫头脑无需作出反应而存在的存在。以前有很多这样的时候,现在少了,可偶尔,还是会有。
不想说别的,什么都不想,因为至今为止所发展到的情势是被动和消极的。而当生活成了无人注意的累赘之物时,那种对一切其他事物的期求感便日益强烈了起来。
生活养成了我许多方面的强迫症,慢慢地,我变得不再像自己,多少没了些敏锐的触觉,有时候又是故意使自己变得迟钝,怕无聊,怕受伤,怕想起过往,怕面前这片貌似无尽的迷茫。
过多久会迎来生活的转机呢?我没有答案,可更糟糕的是,我竟还不在努力追求答案的道路上,一切只是由茫然引领着的更为茫然的茫然。
头发给一刀剪坏了,看来我还得过上很长一段时间的郁闷日子,每天抬头低头迎接他人不堪接受的目光,我也不想多想,的确是自己的错,经历了几次失败的刘海造型尝试以后,我想我还是乖乖露出我的脑门比较好,借口不挡财运也好,单纯为了观赏性也好,我希望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纯粹,不为别人,做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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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实现
2008-05-08
看了一些文字之后,我开始琢磨人的价值究竟是在个人生活轨迹上还是在个人和环境共同的走向上得到实现。
这样的思考的确很困惑。因人而异,这无非是最后的答案。可作为个人而言,我却始终都感知着自己的动摇。或许我至今所经历的仍称不上是磨练,日子过得得过且过,没有站在风口浪尖上需要时刻提醒自己下一秒或者存在危险的紧迫,所以在实现个人生活轨迹的理想性上,指数显示为零。可抛开个体概念似乎又成了另外一种状况,这种状况极富戏剧化地使理想指数陡然飙升,处地境遇的转换让同一个条件引导出了两个极端的结果。
就家庭或整个生活环境而言,我服从了。没有了过往的恣意妄为和特立独行,在不惹恼周围所有人的前提下,默默地把梦想装进自己最不喜欢的箱子里。
所以至今,对于现行社会中很多我曾经想要触及的层面,或人或事,我都死了心,放下一直以来内心高调的姿态来,沉稳地做起了再平凡不过的日子。
所以当看到某些,甚至只是带有一丁点儿涉及那些层面的言辞,我都会避让。不是害怕看到之后的结果,也非看时有如芒刺在背的隐痛,而是不想被重新拉回那个我好不容易才让自己全身而退的理想世界。
写到这里,我觉得我已经做到了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辜负。
这辜负便是无能。
看来二十四岁成为高手一说,也只是调侃。终究,我还是一个什么都证明不了,而日渐无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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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度却令人失望的四月天
2008-04-07
还是不习惯在人来人往的场所上网,那些若有若无的眼角眉梢都给我类似监视的感觉。
老编辑还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要退休了,走前他告诉我们在这里待下去的时间还长着呢,或许是一辈子也未尝不可,心里顿时被重重地猛击了一下。
自从开始负责头版的要闻,我的写作结构便被彻底击垮。形势模样的词句不自觉地出现在指尖,即使内心还有反抗,可为了实际内容的产出,仅有的抵抗也化作乌有。于是,我变得不再爱写东西。
今天的气温竟到达了26度,这数字着实让我在这一天还未来临之前兴奋了一番,可现在却没了一丝之前尚且怀有的感动。没有大太阳,没有懒猫,没有手机到货的消息,没有预兆的面试电话,总之,许多突如其来的事儿就像沉睡许久才记起的清醒一样敲打我的脊背。我觉得自己脆弱了,就算是想起这些来,竟然也会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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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
2008-04-06
气温在持续了许久的不温不火之后慢慢现出了起色,就这点而言,我对目前的状态还是怀着很多希望的。
隐约发现自己还是停留在不谙世事的某种程度。一场来得轰轰烈烈的婚姻把我从即将走上现实滩岸的步调中拉了回来。可以说我并没有真正体会到来自社会的压力和束缚,曾经张扬的个性就象被风阵阵吹动的火焰,在貌似熄灭的下一秒陡然重生。所以如今的我,还会看村上,还保留着鼻钉,还在沉默中抽烟。
有一阵子的晚上,他会天天带我去星巴克,因为他知道我没了咖啡就不能活。有时下雨,他会开车去买零食,因为他知道我耐不住不能出门的寂寞。即使是在上班的日子,他也会在车里等上一两个小时接我下班,因为他知道我会想要吃个水果解解饿。这些片断时而会在我的思维里出现,就象被扯碎后一把撒下的纸片,以极为缓慢的速度飘落下来。对于他所付出的,我不需要提醒,因为一切都已经存在了脑中,刻在了心里。
最近父母的房子要翻新,我们也有新房要装修,其中还掺杂着许多工作方面的琐事,我觉得有点应付不来。可又能怎么办呢,即使我接受不了自己始终未变的惰性也无济于事。报纸,走秀,培训,装修,然后它们再分化成一个个分支,逐步折磨我的心智和体力,25岁的一年又将怎样度过,恐怕作为当事人的我,还是一片茫然。究竟需要多久,我才会在看清自己之前,看清生活的现实和面前的道路。我怕自己还是会一如既往地长不大,一如既往地念着旧,一如既往地活在为自己编织出的理想世界,不觉时间也不知所以然地走进我的26岁。
在我的潜意识里,也许这种拒绝现实而一味念旧的隐藏力量始终产生着影响,我畏惧于25岁衰老论的断言,于是便不愿相信自己所处的境地。镜子里的我还是很年轻,生活中的我也还是会做一些奇怪的事情,称其为个性也罢,认为对世俗的不屈也罢,我似乎故意放慢了自己成长的脚步,却急于寻求生活的目标。这样的状态中几乎充斥着矛盾,婚姻和家庭可以束缚我,但同时又放任着我。不要问我是不是一个娇惯的孩子,我想我回答不了,也预见不到需求这个答案的道路会有多远多长。
暂且,就让我继续混沌着,迷糊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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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2007-06-24
一路略带恍惚的状态开回家,在门房停车拿了迟到的快递,心里的魔鬼已经开始撕扯外包装,停车,奔上楼,就是这么难以理解。
其实我根本不在期待什么,只是喜欢忙乱的样子,好让自己并不显得那么空荡荡。
两个孩子喝醉了,所以跑去网吧寻找逝去青春的影子,临走前我看着他们进了旁边的便利店。
大概是我被油腻的烟熏醉了,守着一种不知名的状态,究竟是等待还是不知所谓的一片空白,没人想去理会这些,就连当事的我也是一样。一点积极都没有被保持住,正当我默念这句话的时候,我即刻变成了它。
看电影的时代过去了,抽烟喝酒的时代过去了,穿刺文身的时代过去了,茫茫然暴走的时代也过去了,关于过去,我留给自己的记忆好黯淡,曾经的天崩地裂在今天想来已经不敌时间的冲刷,其所固有的震慑都失了衡,最后演变成头脑抽屉里薄薄的一张记事贴,简练的几句话把它的桀骜一并吞进肚里,留下平白的外壳供我祭奠。
所以我信仰微弱阳光中拂面的轻风,还有一串果实像风铃般四落摆动的样子,这多少能让我有一点走钢丝的感觉,而我明白这是我的切需。
神话中,星辰被命令上升至高空,所以只有夜晚才是他们露面狂欢的时候。我看不出这黑夜究竟有多深,可被点缀其间的星辰零星布满的时候,也正是夜晚穷尽魅力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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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皮蛋瘦肉粥
2007-0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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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2007-04-26
精神状态仍旧半调子的早晨,那有什么关系呢。
从起来的那一刻就接受清醒的忙碌,那有什么关系呢。
血,那有什么关系呢。
洗衣做饭铺床晒衣服,那有什么关系呢。
我的理想世界,那有什么关系呢。
对于游戏的热衷,那有什么关系呢。
对于一件衣物的忘却,那有什么关系呢。
制造意料之外的忙乱,那有什么关系呢。
忽略,那有什么关系呢。
离开,那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一切只是简单的忘记,只是无数细小织成的网,到最后只是被关系主题淹没的灰尘,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想对于关系我已经问心无愧了,别问我为什么,别问我怎么样,连四周的墙壁都看得到,我很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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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空白
2007-04-19
黑夜里隐藏着什么呢?我很想写,写这句以下空白。
有时候的夜晚真是美丽。风那么大,倚靠在墙壁上时,感觉到整栋楼的震动,就好像它从不曾微弱过,摆动着的节奏,可以把我催眠。
没有人爱,没有人关心会是多么让人悲哀。独自看风景,呼吸动作,等待空白。可并不是每一次想这么做的时候都能够做到的。我们到底在忙碌些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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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毁美好
2007-04-10
阳光下的飘飘然再次让我回想起了大学时光。
楼下有猫肚皮朝天躺着晒太阳,时而弯起身来用嘴舔舔尾巴,我站在阳台的中央,看着它默默地笑。
阳光下的一切看起来是如此一片美好,我还看到近处围墙上毛肉熊扔过去的鸡蛋留下的污渍,心里和这无风的天气一样,毫无起伏。
没有音乐,没有动作,没有浮云,没有思绪,空白的瞬间可能出现在现在是不合时宜的,因为我手头还有客户急着要的活儿,可我还是倔强地走了出来。
把头伸出窗外,意识已经全然把整个身体想象成了悬浮在外的状态,这只是不好不坏,可这感觉又算不得让人毫无印象,因为我可以抛却自己置身室内的情形,在一片空气中把自己想象成山,想象成鸟,抑或是被悬挂起来而一生赖以感知风声而存在的风铃也未尝不可。
抬起手闻了闻,早已没了先前淡淡的烟味,只隐隐透着若有似无的洗涤剂的味道,我回过头,立刻被一片色彩填满视线。
这是我的家,我们的家,我还是默默地笑了。
一切看上去是这样美好,我几乎触碰不得,类似光线下愈见膨胀的气泡。我希望生活并不会是这样的美丽而脆弱。我希望我再不会想去摧毁这美好。我希望这一切只是午后突如其来的无病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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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床
2007-04-09
从东大街搬走的那一天,我站在房间门外,看着灰暗中房间里的一切,竟有了点怅然。
物件被归位,我们曾经在这里昏天黑地的经过或证据被一扫而空,当阳光狠狠晒下的时候,那些曾有过的阴暗确定得像是从没发生,而我唯独记得的,是这张会吃饭的床。
床会吃饭,其实就像所有被归结为有意思却最终不了了之的话题一样,多半是一个被编造出来的故事,而它只是用来解释,解释一些其它事物或缘由都无法奏效的神奇事件。
譬如,有一天早晨,毛肉熊的长颈鹿拖鞋不见了。
这该怎么解释呢?
没有人会趁大家都熟睡时,蹑手蹑脚偷去并不美味的长颈鹿拖鞋,更何况是在封闭的室内,作为唯一嫌疑的我更是无辜。而作为被偷去或者是失了踪的长颈鹿拖鞋本身,也并不会跑跳,所以一切的矛头都指向了床。于是我心里暗暗地把它叫做吃饭的床。
可能事情应该是这样,夜深了,床就饿了。黑暗中它什么都看不清,于是它吐出舌头,在自己边缘的范围里搜索食物。长颈鹿拖鞋就在那时被吞了进去。
其实我想,可能有一天,当我们决定搬家,而吃饭的床被移开了原来的位置,或许真相就瞬间大白了。面积不大的床下,堆放着不计其数的细小物件,例如年代久远的儿时玩具,还吸着螺丝的红柄螺丝刀,电话费帐单,早没了电的电池,一定还有那只还没搞清楚状况的长颈鹿拖鞋。也许当床饿了,它跟本顾不上区分什么才是食物,一切能消化的不能消化的都被一古脑舔进肚里,直到被剖开被照到光明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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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措
2007-04-09
意识清醒,感知却异常地模糊,脑后的脊柱似乎被深埋地下的什么紧紧拉住一般,僵硬得动弹不得。
手指轻微的跳动激起短促而巨大的声响,键盘的起落似乎比心跳来的更加猛烈,携带着干燥而锐利的气流一次次冲击鼓膜。
如果说我是只兔子,不如说我是只失了控的兔子。
失控的兔子会耐不住性子,当它急切地等待在洗衣机旁,手里拿着已经倒好了满满一瓶盖的金纺的时候,它会想,这样的一分钟怎么会是这样不堪等待,可如果把这一分钟放在无所事事的时候,那又会是个怎样不经意就被度过的一分钟呢。它握着瓶盖的手轻微地抖了一下,那动作微小地甚至连瓶盖里厚厚稠稠的金纺都没有感觉到,可我却偏偏把这细小牢牢地记下了,因为我也是一只兔子。一只失了控的兔子。
梦里,我跑进了娱乐场里的虚幻世界,那里的一切只须闭上双眼,就会展现。我按照墙上张贴的指示,闭起眼睛,看到了森林,厚厚的草地和一只由人乔装扮成的大鸟。那时的我正用手机听着音乐,当我看到大鸟时,一股冲动迫使我拿起手机向他砸去,大鸟被打中,一把抓住手机,我用线控当鞭子抽打他,并慢慢靠近,企图夺回手机,一切都变成了混战,恍惚中,我由于靠他太近,几乎被他用以乔装的喙一口啄到。最后我大约是拿回了手机,可左手腕却被从草地中一跃而起的巨大毛毛虫牢牢咬住了。这真是一场荒唐的戏。我几近哭叫着奔出这块想象中的土地,一出门便一头撞在老公身上。天阿,我说,我被毛毛虫咬了。而这样的场景我想兔子们也都多多少少经历过吧,因为我也是一只兔子。一只失了控的兔子。
失控的兔子把整个身体扑倒在阀门上,因为它觉得它的阀门始终是关闭着的,而这样一来,就解释了为什么它会被抑郁了那么久,被自己假象的情形折磨得那么深,被这始终停止不了也摆脱不去的无序状态牵引着走得那么仓促那么疲惫。阿,兔子趴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想我真的是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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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的kinabalu
2007-03-23
坐在床沿,我的灵魂却冲向了山路。
好几年前,那时我还不喜欢从图书馆借书,只是在那儿看,尤其是挑既能逃课又阳光耀眼的日子,这样一来,去图书馆路上还剩一丝的内疚会被日光晒走,之后迅速酝酿成无比亢奋的向上感,接近歇斯底里地想要找到一些我真正渴望的东西的那般热切,至此,我别无去处,唯独那座布满书架的楼而已。但我从来忽略正经书,即所谓和学业联系紧密的那些家伙,他们似乎拿在手里会很重,心理上必然也是如此。
四年来,我借出过12本书,不得已的12本,9本古代神怪,3本马来西亚地理档案。
那就是致使我无端放任灵魂冲向山路的缘由。
而缘由之前的缘由是一本非主流的日本小说,看得我情绪跌宕。
我想最近该是我放开一切去向那里的时候了。之前去鼓捣一些攀山的装备,然后不让自己作多余的考虑,直接目光炯炯地冲向那里。
天知道,我就是那么决绝地想去到那里,即使会是我的终结处,会是我的墓地。
我希望,那会是我的一次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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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
2007-01-26
告别网络世界多时的我,打算记下点东西,因了我留给这里的空白比想像中的白色绸缎更长,有时会让我在偶然想起的时候突发失望,或者说是愧疚更多一些。
我想是我的生活的缘故吧。
婚后的日子比想像中有意思许多。这期间,我能明显感觉到的,是关于想像力的退化。或者这对于我自身来说,未免没有更糟的,但之于尚且脱不离孩子气的毛熊和我们的关系而言,没有能够与之媲美的更妙的事情存在了。
现今寒冷的天气似乎天天都在慢性地谋杀着我,挑战着我的忍耐极限,消磨着我对生命向来的感恩和热诚,但偶尔的阳光会让我在几近垂死的边际瞬间回生,看看植物的空闲里,我又想到了梦。
闭上眼睛不足一分钟的时间里,我连续得到了10+个血淋淋的画面,每一张都以等距离展示在固定的彼处,几秒一瞬闪。这时间掌握得着实绝妙,刚好在我能够记下画面内容的时间点作出变换。那时我确信我还没有睡着,应该是那样,因为我还在向毛熊讲述闭起的眼前所发生的情景。我尚且在嘴里迷迷糊糊地数着7个,8个,9个的字眼。这些话就象是慢慢从体内吐出的什么,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时被活生生以语言的形态拽了出来。我不知道毛熊真的听到或是意识到没,那时的情形不允许我考虑那么多,在被一片片血色包围的时间里,我能做的仅此而已。
形形色色的死法,这就是梦里充斥至终的一切。
其实,死亡也不乏其精美绝伦的一面,譬如就象一座沉睡地下多年的古宅在某一天被隆隆作响的挖土机曝以天光,如果它还有着灵魂的话,它必定会被面前的感知吓上一跳。这比它被埋当日所经受的更震慑:水泥路,有喷泉有风筝有咖啡馆有献血车的广场,小鸟大卖场。紧接着,它又被吓了一跳。挖土机不知疲倦,动作一下接一下,路上行人一拨接一拨,曾经的青砖白瓦在挖土机刮过后化作烟尘,一股接一股地融入了今天人们所呼吸的空气。我在旁盯视了许久,旁观的只我和一个驻着自行车头戴双耳帽的老伯。
我抖掉背上的一部分灰尘,然后冷冷静静地将我摇醒,天还没亮,我得惦记着今天的早餐,他想吃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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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种动物
2006-11-16
在清晨看着PIXAR动画短片的时间里,我渐渐意识到了她这种动物。天真暗,暗得人没了斗志,没了想生活的冲动,没了头脑里原本尚有轮廓的思绪。
有时候,我竟诧异自己对家庭生活的适应,一气呵成般地顺手,即使是那些说来会让人沦为主妇而在诸多场合颇显得不堪的家务物事,我也像拿起笔在纸上随手涂抹一样,轻快而随性。关于此我也归结过,暂且认为巨蟹必天然如此。于是,在趁着圣诞快来的prior period,去年的装饰物在积聚了一整年的灰尘之后重生了,略掸了掸之后,那些去年曾熠熠的光点便可以在眼前的这个圣诞再次撩动人心。所以在每个人的心底,节日都是了不起的。
她这种动物朝六晚十二,因为喜欢阳台上的悬吊绿萝而在那里修练瑜伽,会花十二分的精神把床铺得平实温软,嘲笑自己穿着绿色条纹围裙的样子,一边翻着食谱一边煮自己已经习惯的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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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爱扎堆儿
2006-10-08
聚沙成塔,我国地大物博,热爱扎堆儿的人口便也不在少数。
情急之下,我不得不表态,承认我的确不是爱扎堆儿的人儿。
我在早晨,其实挺沉默的,床上车上都是一付十足的萎靡样。
可我没辙,不热爱扎堆儿,就宿命般逃不脱始终缠绕的恍惚。
场景跳接,我又回到车里,一样的座位一样的窗景一样的人。
想起爸妈,被怂恿拍婚纱,但仍旧是推推就就让我心疼不已。
而车窗外,除了一片繁忙,我能理解到的只是另一面的荒凉。
大势使然,人们即使赋闲,也必然装出一副庸庸碌碌的模样。
闭上眼睛,却始终想不起,自己最近期的目标到底去了哪里。
是茫然吧,让人忘乎所以,规整得如同金属器械般往来辗转。
于是我猜,若扎堆儿起来,人的想法活法许就走了其他路线。
来扎堆儿,有人这么召唤,我低头扯扯衣襟低语道还是算了。
所以至今,我仍旧迷糊着,我想我是缺乏勇气缺乏信任使然。
否则为何,在温煦的表面,只有我和类似的一个个个体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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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容我抖脚度日
2006-09-28
办公室从一早的死寂到现在的死寂让我始终不自觉地将之臆想为坟墓。有大功率中央空调,有诸台电脑与测试仪,有零落的女性保养品,有用以点缀却每天都貌似奄奄一息的绿色植物的办公室,我一不小心把你当作了我的事业避风港,却无时不想狠狠地诋毁你,羞辱你,甚而至于唾弃你。
今天车上不出预料地遇到给我们当初做装修的水电工,我想都没想就对他hi了,他一愣之后,反而热情。之后我们做了简短而奇怪的谈话,以至于同车的乘客齐刷刷向我投来鄙夷的目光。于是,我竭尽我的所能回敬了同等程度的鄙视。对于安分打拼的外地人,我从来都觉得可敬。而那些不过穿着baleno,mb,同时挎着fake lv,copied chanel的市民们,我反胃他们的虚荣,无端的超级自尊以及对外地人一概的嗤之以鼻。其实,有些素质源自于心,若是装,反而弄巧成拙。
说主题。近来身体松懈得很,感觉所有脂肪都没了约束,耷拉着挂在筋骨上,随着动作东摇西晃。于是我想验证一下,我是不是真的成了脂肪们的衣架子。
摊坐在硕大办公椅上的时间里,我随意抖了抖脚,回味当初高中年代痞痞的模样。发现自己果然本性如此,一旦放荡起来,越来越感觉收不住。继而越抖越上瘾起来。于是,藏在桌下的双脚开始有了任务,就这么看似无止尽地抖啊抖着,幻想能够顺利抖到下班。
所以在这儿,我先许个愿。愿望如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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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鸟
2006-09-18
我是只迁徙的小鸟。每个让人茫茫然的清晨和每个让人怆怆然的黄昏,我都用横在面前的树枝撞醒自己,然后开始我例行公事的迁徙。
今天中午,我半途给自己休了假。我提溜着两张卡和我自己,走上老沪太路正午阳光灿然的街上。凉风和暖阳是无比绝配的,从明白自己天生具备晒太阳这根筋的那一天,我就这么想来着。
头皮上顶着头发,刘海被随时刮起的小旋风吹得早没了模样,我在阳光里把眼睛眯得很细很小,然后开始放肆地打量路人。
中午的饭菜已然给了我千篇一律的印象,鱼+2份蔬菜+汤+偶尔我能染指的水果的结构,支撑着我工作的每一天。好吃是好吃,可久了,发现它们没了味儿,竟比不上桥下那一碗始终油光锃亮,朴素飘香的葱油拌面。这不得不让我感叹现代人的胃,如今的结局是被宠来的,被市场饱和的餐饮业和即将囊括一切的卖场宠来的。
安静的时候会想,这时候的大家都在做什么呢。小猫,大叔,还有那些不常联系的人们。想到过去一个人的生活,尽是些灿烂的画面。
而我可不是要起抱怨的。两个人的生活在没被经历过之前,被想象得无异市面上不一而足的棉花糖,各种可能性的集合体并且有韧性易被摧毁。而如今,一切的一切正以匆忙不迭的节奏向我证实,我,他,我们原来从来都是一体的。
blog写到一半然后再续接是非常让人不舒服的一件事儿。其间,我看完了整本上海电视,作为内部期刊而言,办公室里历年来所累积起来的数量,已经是相当庞大的数字了。我在搬办公室的那天,拿了一些垫抽屉,可惜的是,味儿还相当不好闻。于是,我将它定义成废物,彻彻底底的废物,至少与我而言是这样无疑。
死去的芦荟给了仙人掌无限的生机。偷偷的,有几棵嫩芽已然窜了出来。我始料不及。
噢侧那,工作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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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md,我好想跳槽
2006-09-13
虽然今天和以往差不多,一样困倦地起床,一样懒散地梳洗,一样慢悠悠热早饭,可在公交车嘈杂的最后一排座位上,我睡得入了神。隐约记得些琐碎的东倒西歪,不过一觉到站,我似乎精神许多。应该是昨晚略早休息的缘故,还有早晨去车站的路上,转头看到的身穿黑色衬衫因而显得无比娇媚的老公。每次从客观角度看他的时候,我都会小小感叹一下,这个男人,我爱死了。
说巨蟹喜欢雨,其实感情参半,对雨的看法实际只是当时心情的折射。就像今天,踢踢踏踏踩着水塘子去上班的路上,听到陶吉吉唱的歌,突然感谢它那么应景。
或许一切来得太波澜不惊,于是,我盘算起了跳槽。
跳槽是个在各人嘴中显得褒贬不一的词儿。其实,我并不知道我所谓的槽指的是什么,臆想中它是细长条的擀面棍儿,我要做的是,說服自己对它以及它所处高度的恐惧,跳过去。
但是对岸是不是危险,我没有头绪。或者真的像我所想象的那样,是比原先更加波澜不惊的平静,甚至死寂。那就有说头了我想。
想想,人也真是爱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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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纯白,一半阴暗
2006-09-11
巨蟹座的人一半纯白~一半阴暗
巨蟹座的人太过宿命. 他们都有一张隐藏着秘密的忧郁的脸. 他们缺乏安全感,年幼时的孤独常常让他们有无根据的恐慌,并且喜怒无常.他们习惯回忆,喜欢历史,收藏,博物馆和政治.他们喜欢摄影,百分之90的巨蟹们有照相机,他们喜欢伤感的影片,能清楚记住每一个情节. 他们天生悲观.爱骂人,脾气古怪,会突然爬进保护性的壳里.在受伤后他们很少反击,只会放弃.逃避是他们的习惯,他们对自己渴望的东西总是先退到一边,似乎毫不关心然后突然扑上去. 他们没有很强的适应能力,却有天生的领悟能力. 他们以自我为中心,懂得自我保护,最关心的人是自己.他们怕孤独,却又注定了孤独. 他们常常生病[体质不好---注意力多过集中在自己身上所致] 他们有很多秘密.他们把真实的自己藏于半夜的寂静和午夜笑声的明朗中. 他们很念旧,喜欢旧东西. 他们最注重的就是安全感.希望被保护,却常常是一个人. 他们希望有属于自己的空间,喜欢独处. 巨蟹很容易恋爱,也很容易不爱.因为他们在爱一个人的时候通常是得不到的时候,一旦得到了,可能就没兴趣了.对巨蟹来说幸福只是幻觉,寂寞更真实.但是在他们心理会有一个很爱的人,这个人对他们很重要,他们象个病人一样爱着这个他很爱很在乎的人,就算他们不合适,没有在一起,巨蟹还是会爱,也不轻易放弃,因为他们很难找到一个他们很爱的人. 大部分巨蟹很悲观,甚至自杀过. 他们对自己不好,有自虐倾向,但是他们却对自己在乎的人很好,但是这种人通常很少,是对他们来说最重要,最爱的人.大部分是他们的父母. 很多巨蟹喜欢海,喜欢雨天,喜欢顾影自怜.喜欢自己添伤口. 他们的性格很古怪,他们会突然在大笑中沉默,感觉悲伤. 他们心里想什么从来不说.别人也猜不到. 他们不喜欢受别人限制. 他们不喜欢任何东西过于圆满,对他们来说有缺陷的人生才是完美的,缺陷是灵魂的出口. 他们也有快乐,但是他们的快乐都是微小的事,比如看见一只小猫或小狗,收拾干净自己的家,看着在花瓶里有水珠的香水百合.....
夏天出生的孩子,有一张坚硬的壳,护着脆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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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哟
2006-09-11
猛地,天凉了。
从开始装修掰手指算起,前后经历了三个多月。昨晚又是硬生生熬到了12点,房子虽说是小套,可我不知为什么,把它体会得那么空旷。
前天我的神经其实经历了相当大的考验。从一早的温煦白光中醒来,发现自己盖着被子回想着昨晚意识不清时包裹着自己的凉意。在意它的挥之不去,不舍又微惧。好在这种矛盾被清晨野外无比清新的空气驱逐得荡然无存。我轻快地起床,盥洗。
之后是开车去宜家,地铁到淮海中路,SHOPPING,修ipod,最后返回宜家再度花钱。心疼熊远胜过感知到自己有没有累。尤其是仅当天免费参观者说的一句话,让我更加于心不忍。好在我多半时候也都是没心没肺的。
自从搬进红房子的第一天,气温就降了下来。我把它理解为上天的眷顾,因为我们已经很久很久喝可乐没有中奖了。冰箱里躺着好多脆脆的饼干,细细长条的,扁扁夹心的,圆圆粗粮的,还有其他各种能够让人形容到审美枯竭的形态的。我感觉自己像是过冬的兔子,每天都往窝里搬东西。直到精疲力尽,最后昏死过去,乃谓之过冬。
办公室密不透风,显示器左一盆芦荟,右一盆仙人掌。可芦荟死了,仙人掌冒芽了。我有些心疼。
老天,今晚许久没有刮到奖中到彩票的我们又要去宜家了。对此我不想过多言辞,当作流水账是最无关痛痒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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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着象牙的狗嘴,你怎么看。
2006-08-30
原本想以“长满象牙的狗嘴”为标题的,转念想想还是作罢。这让我无端想起了昨晚的一场梦。荒唐而惊悚。
早上乘公交倚着车窗,看邻座MM的睡姿。头仰得水平,后脑勺顶着坐椅背,呈T字状,艰难得昏睡着。再打量她的打扮,朴素带点小妖,不过没妖到轨道上,又是一个满布街道的矛盾体。看着看着,袭来无限困意,我不顾一切,睡了。
梦里的场景虚无缥缈,copy古装港剧的假台景,用染色泡沫塑料搭出来的山石和弥漫其间的干冰迷雾。地点是上大的学生宿舍,梦里的宿舍终于实现了我四年以来对它的期望,高耸简洁设备精良,但当我意识到这点时,我明白我定是在梦中。但这念头一晃而过,梦还是接着做。
一路的沉睡可谓颠沛流离,猛烈的跳动和急刹车后的前倾后仰都已经习惯了,人被炼成了不倒翁,但又身体柔软,扭曲无度。售票男高喊交通路的时候,我准时醒了。接着开始做让自己逐渐清醒的准备。手机接耳线,耳线扣颈链,耳朵塞耳机,解锁播放。猛然爆出的音乐一如既往,把我从蒙昧状态拉回现实。精神崩溃——神经衰弱。
美妙的宿舍楼下人群聚集。据说这儿陈尸两具。国家对珍稀动物狩猎解禁,两男性大学生,一人持枪,一人持尖刀欲前往狩猎。途径宿舍楼下时,持刀者突然变卦意欲返回作罢,持枪者不允,双方作抵抗,终以持刀者将持枪者多刀刺入颈面将其刺死告终。不多时,持刀者突然动脉硬化,猝亡。
下车前的一段路程,我观望窗外。这世界暗得像场梦。我坐在不时咆哮的猛兽的肚子里,晃荡前行。通透的车体里人人自危,车窗外一片灰暗,低压的云,逼迫的空气,漠然的行人,还有清晨忘关车灯便贸然出门的人。这世界宛如女人。多变时判若两人。闭上眼睛回想阳光下的一切,无异天堂。
死亡时间据估测是三天前的深夜,加之天热易腐败,已然有点面目难辨和中度水肿。皮肤的颜色让我印象深刻,偏蜡黄的象牙色,五官因水肿而扭曲变形,以持枪者为尤,颈面被刺处溃烂化脓,凹凸不平,场面相当喋血。想来在梦里,我也只对着尸体看了一两眼,至于细节何以如此明辨,我没有主意。
近200度的倾斜转弯之后,车驶过彭越浦泵站,停在靠近极不卫生的公厕的站头。一天的工作从下车的一刻开始算起,到五点半之间的这段时间里,原本的我已死。我将自己的魂魄保存在公交车门的内侧,肉身投入工作,不再考虑死活。而下午的五点三十是我回魂的时间点。于是我极端平凡的生活每天上演着神迹。
事后想起,这桩荒唐而惊悚的命案竟没有闹得满城风雨。多半是和国家解禁狩猎权有关。到此梦草草地收了尾。紧接着凌晨的闹铃声。我的生活又为上演新的一出神迹而做起准备。
提一句。国。 家政-策若冠以具象,想必就是一幅狗嘴中长满象牙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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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爽记
2006-08-25
现在我给自己机会暗爽一记。
第一件让我很as的是,昨晚在ngs买到了两本儿48k的硬皮本儿,尤其那张皮,有点儿小嗲,招人糟践得很,所以我迫不及待相上它们。买了。合计:¥10.20
第二件是,另外在ngs还带回家4个枕头,我们和爸妈对分。绝对肥硕绝对柔软的那种。我单是在亮堂的mart里幻想到它们没多久之后在我们的马尔姆上发挥作用的概念,我就奋不顾身了。原谅我的冲动吧。买了。合计:¥160.00+-
第三件是,今早下公交后,音乐播放到rape me,我原本相当抑郁的心情竟被逗乐了。这种事情解释起来预计会相当费劲。但我并不打算对此再多说些什么。还有,途经公厕,极臭。想知道原因,可以打我电话或发我消息。
第四件是比较离奇的。它把我的萎靡心情吊到了一个小高潮。普善路和洛川中路的交叉青红灯处,常有散工等活儿接,今天走到那儿,看到一个把原本吊在自行车把手上的木牌子(前后两块,当中用两个铁圈接住)放在另一个席地而坐的头顶,作小房子状,并且乐得前俯后仰。很像啊。我就笑了。我真搞不懂,我笑什么。
记得这四件足以as的事对于我而言属相当不易。暗爽一记。纪念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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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者轻灵
2006-08-22
有时会觉得,猫像一首歌。
我并没有真真正正地抚摸过猫。对于和猫的接触,我能够回想起的是小时候老房子里的那些猫。老太太不养猫,但她收留着成堆的野猫。那些无家可归的家伙在阴暗的屋檐下似乎莽性不再,驯服地舔食残羹剩饭。爷爷忽地对它们百般疼爱,忽地又捉牢尾巴把它们甩出门外。而我对那些猫们并没有感情。它们来的来,走的走。这里像是一场临时的聚餐,只是有些尤其堕落的爱把这里当作酒吧常常流连。
我抚摸过猫头,手掳过猫耳朵时的感触最是深刻。但它们的耳朵通常很脏。一次我轻微地揪着一只的耳朵让它打转,被狠狠地拉了三条。
猫的身体我也摸过。和摸狗没太大的区别,肉或许多一点。
猫尾巴我没有碰过。因为常看爷爷用抓尾巴的方式来教训它们。更何况我有了被抓的阴影,所以我很畏缩,并且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了今天。
我的梦里也生活着一群猫。它们才是真正的歌者和舞者。
它们五彩斑斓,妖冶袅娜,幻化人形,一概不洁的勾当它们顺手拈来。但我并不在意这些。我赏识它们的轻灵。猫们很轻声地用 喵儿 唱和声,或高亢或低沉,极尽蛊惑之能事。再加之紫黑色透明薄纱背景受到飘摇的烛光和阵阵阴风的映衬,我和我的梦一并掉入了陷阱。
一旁还有为数不少的猫在起舞。或者只有在这时候,我才真正理解猫何以拥有这般曼妙的身姿。我甚至觉得它们仿佛极品女人的化身,而由它们的旋转被卷起的那些烟尘俨然已陷入迷乱的拥簇者。猫尽情狂舞,舞台一片恍惚。
此后,我认定猫是至邪的动物。抛却它们的眼神不谈,仅暗夜路灯下猛然闪过的一条身影而言,它们已然将轻灵二字诠释得让人类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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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原则
2006-08-21
夜还暗得不够彻底。我看着窗外仿如近在眼下的路灯光晕,揉揉散在枕头上还略有些湿湿的头发,心里没了想法。
他正处在另一个世界。我所不知道也不能探究的世界。那个世界或许让人疲累,或许至人无聊,所以我所能感知的他,打着没有节律的鼻鼾。
风从纱窗的小格子里一丝一丝地挤进来,窗帘没被带动,只因为它自身太重,而风却轻得可怜。
我做了个梦。
梦里我回到了我从没想过会魂牵梦萦的大学教室。那些熟悉的阶梯,那些桌椅,还有那些我认识或不认识的人脸。
课堂上,我戴了帽子。是运动外套的连帽。周结论唱反特西那时候的造型。所以在课上,我显得很酷。老师盯着我,我不脱帽子。他指着我点名了,我不脱帽子。甚至他走向我了,面对着我下命令,我还是不脱帽子。终于,大庭广众之下,他觉得昂贵的自尊被我这样的小喽罗羞辱了,于是他突然彪悍了。他扬言说,你今天可以不脱(帽子),当然,这课你也不能过,广告系你也不能交待,好好考虑怎么收场吧。
其实当时,我很无奈。
于是下课后,我仍旧戴着帽子走向他。我俯下身,对正坐在椅子上暴怒的他说,老师,刚才并不是我不想摘(帽子),而是因为,我有点秃。
梦做到这里,我并没有能够看到他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所展现出来的表情。一切画面都被折断了。留给我的,是在睡梦中产生的悬念。而这悬念迷迷糊糊了不知多久,被维持到了清晨。
后来,我黯然想起了这会不会是某种原则的隐现。神秘的由帽子衍生出的原则。理解为坚持也好,作反抗解也好,但我终究觉得这梦留给我的无奈更多。
这梦真无奈。如果我有一只猫,我想,在睡醒之后,在我的意识清醒之后,我会这么对它说。可惜我并没有猫。所以这样的情节从来没有发生过。我只是在一个暗得绝不算得上彻底的夜里,做了一个关于帽子的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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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收获小意外的心情赞一个
2006-08-08
虽然标题是这样,但本人今天的心情并不是这样。
不久前给Blog换了红丝绒模板,近期更新的日志凭空丢失。今天登陆个性化Google界面,才偶然捡到那些丢失的页面,感觉上很神,于是一口气全部粘回去,心里一个小疙瘩也算解开了。小意外之后再次遭遇小意外,我的心情想必是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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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熊论:献给超完美TEDDY
2006-07-12
如题。 -
这年代,小狗已经不管用了
2006-07-11
跳跃式翻看网页的时候,我突然想自省。
于是,我略整衣装,跨步迈进我的头脑。
步入大脑后发生的第一件事,吓到我了。
无形的迎宾小姐对我微笑说:欢迎光临。
……………………………………………
我已经来不及作出像样的反应了,我想。
我想我或许可能应该是被什么牵制住了。
哦。牵制。这词怎么突然看起来那么沉。
立体的字符游游荡荡飘在水杯里的水面。
一句牵制,许是受惊了,立体字符下沉。
透明的迎宾小姐解释道:这解释了“沉”
我隐约感到我激动了一下,就因为这字。
小时候若被吓到,妈妈会拉出小狗盾牌。
她说,小狗先被吓到的,我排在第二个。
如今想起排在被吓到队伍第一个的小狗,
我也想起了曾经对它所产生的无限感激。
可在这个年代,我想小狗已经不管用了。
原因是什么知道吗。因为被自己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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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的是生活
2006-07-11
面前一堆钱。硬币。
我听到自己心里的怪叫。声音从一个耳朵冲向另一个。音波介质携带的信息是:我疯了。
穿针引线到双腿麻木,手指尖有非常细微的针眼。空调在吹,蝉在叫。我隐约听到什么正在蜕皮的声音。
昨天的电话着了魔,一群人戴着隐去面容的装饰,排好队给我打电话。
电话这头的我,在按下接听后,机械地回复:不好意思,你打错了。
直到最后,连电话本身都蠢蠢欲动起来。我听到电波信号的咆哮,听到转接点的跳跃,听到虚无缥缈的歌声从杂音信号下隐现。
满眼的红色,我修修补补着。
文章底层我会放最后的结果,或许今天放,或许日后放,反正会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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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愿:人类之皮
2006-07-11
有人看过这部电影没?一定没人举手。因为根本就没有这么一部电影。至少到现在为止,它还只是我脑袋里的臆像,并且是充其量的说法。
还愿的由来是因为我promise过,说我要写一篇叫做“人类之皮”的东西。
人类之皮的由来是因为我通过手感发现,人类的皮{不是皮肤,是皮}是很经典的,并且具有传递性的东西。
比那句经典的“假发,你真幽默”更经典。
比那个童年的小狗传说更具传递性。
低头一想,这标题挺绝。
我真想略带调戏色彩地对它说:嘿,你显得有点绝,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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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岁前,成为高手。
2006-07-06
这是一场梦。
我在一连下了三天三夜的大雨之后,猛然醒悟。我想成为高手。某一方面的,那当然。
但毕竟是高手,总得有一个衡量标准贯穿在这一整个成为的漫长过程中。
这些天,我蜻蜓点水似的陆续尝试了一些。结果发现,高手所谓的高,是种神乎其神而又在特定时间点让人无端唾弃的精神物质体。它有些象诱饵,用来勾引猎物,而其本身却也被穿刺在尖獠的铁钩上。
昨天用很大的水柱冲洗被泡在柠檬酸里已不知多久的菌菇们的时候,我的心情是难以解释的。它有些象那些正呲呲地冒出来的油泡泡,夹在被烘烤的批萨和灼热的烤盘中间,那种无需解释却又撕心裂肺的自我爆裂。
早晨吃的那款蔬菜饼干棒,虽然在当时,是无论如何——即使是把我摆在晃荡不止的桐树枯枝上,用皮鞭和蜡烛油nonstop地威胁——也想不起它到底是和小时候哪一款零食的味道如出一辙,但就在毛肉熊和我在博乐路分道扬镳的一霎那,记忆工作了。
答案是,万年青饼干。
而好消息是——怀旧的人都该知道——早在一两年前,这种标志着过去那激情四射的旧时代的食物,就已经出现在了农工商的货架上。
再说高手。
高手问说:前面是路,后面也是路,究竟哪一面才是要去往的终点?
其实,这是摆在水晶盒子里的不堪一击的问题。提出这样的问题本身,就成了问题。
所以说,高手多半有问题。
再说24岁。
24岁的坎,没人提起过。因为没有人曾正经地把24岁当作是一道坎来看。
所以,现在这样的处境,造就了这样的一个问题。如下。
我即将面临24岁这道未曾被看作是坎的坎的到来,也即是说,我站在通往24岁的这条路上,我现今所知的是,这路很短,目标很近,但是,前面是路,后面也是路,我看不到我要去往的24岁在哪一个方向。转个身,之前所有的方向全部倒置,我仍是看不到24岁的所在。所以,我问了,我究竟能不能去往并且到达我的24岁呢?
高手,回答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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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理由
2006-06-25
天黑,我的心是下一色阶的灰调子。
灰色的心穿透我的胸腔,穿越门和街道,最后我想让它穿透你的胸膛,让我能够感知到你的体温,让你更加坚强。
嘴巴张得好大打了一个哈欠,我觉不到自己的累,我想我是很清醒的。
时间在空间里显得空洞,空间在时间里显得空旷。
我跟随指针的震动,体会这种无形的流逝。想起下午被甩下35℃的水银温度计,想起昨晚浴缸里不断滴落的苦涩的洗发水,想起生理期前那段疯狂肆虐之后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明天一早,我要出发。安抚安乃近所安抚不了的不安,方法是,用心去擦拭另一颗,温热软化。
刀锋割伤肉身,如同沉迷摧毁虔诚,直白得不需要理由。我对你的缱眷,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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橡皮糖般的遭遇
2006-06-07
雨丝柔细得让我想起橡皮糖在嘴里融化出的绵密,于是从遭遇今天这场雨的第一个嘀嗒开始,我擅自把这样的半天定义为 [橡皮糖般的遭遇] 。
肩挎着如八九月份烈日下疲累的水牛那低垂的六个胃的结合体一般的暗绿色天鹅绒布包,我略吃力地在绵绵细雨中行走。我的周身有来自不同方向的冷气团在不停盘旋,手里握着即使看似单薄的杏色羽感伞,但仍旧感激它能够带给我极为有限的庇护,否则我无非是在此处彼处随机泛着天光的潮湿街道上艰行的一层皮影。
走在半路,我突然极端后悔起来。悔不该当初随手抓了这如绒毛般轻薄的上衣,面对冷风冷雨,它的无能为力让我作为主人竟不合时宜地歇斯底里起来。我在脑袋的幻想中赫然举起皮鞭,将跪倒在泥泞路面上那无形的我自身的躯体上所穿着的这件上衣狠狠抽打起来。我便一路哼着这空想中孱弱上衣被狂暴抽打所带出的节奏缓行到了黄色M国。黄色M国的玻璃城墙上贴着新的海报,海报上所展示的食品被取了个狠名头,叫做 [至尊无霸] ,并被冠以 [1层奶酪+2层蔬菜+3层面包+4层牛肉] 的喋血噱头,看得我将原先深谙的抽打节奏无端哼哼成了哈雷路亚。罢罢,我所能做的无非是飞快思考一下我是否真能做得那么牛,接着便顺利找到最易被忽视的座位,顺利落座,最后顺利看书或写字。M国的玻璃屋里,空调疯狂地吹着,我一边偶尔颤抖一下,一边在脑袋里勾勒出自己愤而背起布包,继而投奔KK鸡沙发座的情形。最后,我终于熬到了临界点。走,不用发出一点声音。
下雨的日子里,人们并不喜欢呆在家里。于是,他们如常地拥满街道、超市和快餐厅。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消费的打算,我清楚我要的,只能是免费的栖脚点而已。
对面不远的沙发座上,依靠着一个相貌很衰的女生和一个脸出奇地长的男生。两人不住地交谈,那女生和我的眼神多次滑过,于是,我决定留意他们。看得不过多久,我冲动地从包里一把抽出铅笔橡皮,并且冲动地在内心宣布,我要画下她。
我给这张由纯粹的冲动所促成的铅笔画起了名儿,叫做 [HAPPINESS-FORBIDDEN / 禁止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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趋于绚烂 甘于平淡
2006-05-26
最近一阵空闲一阵忙,爸爸办公室里的细菌也折磨得我四肢无力。突然想起自己还是巨蟹,突然觉得一切都是宿命使然。
我本该是能够让生活流于平淡的人,可有一些潜藏的不安分却让我在不适当的时候歇斯底里地渴望绚烂,哪怕只是一时,于是,我会在这种矛盾中失去平衡,导致的结果非颓丧即暴烈。姐说我本性爱折腾,我无从否认,又说我胸无大志,我无可辩驳。这是一种隐晦的悲伤么,如果不是的话,那它又会是什么呢。
我眼中充满了色彩,我发现自己被迷幻了。
后来,我抛弃这一整片无尽的色彩,脑筋只剩下一片空荡的纯白。想来,我只能从片断的记忆里找出关于房子的基本色调,即红与白。纯红接界纯白。那会是极端具有震撼力的吧,如果能够付诸实施的话。
那想想绚烂是什么吧。那或许是高端物质的沉迷,或许是日常生活的欣喜,或许只是一种纯粹的心情。那我就自然将它归于一抹香艳的纯红。
再想想平淡会是什么。它无非是定点定量的三餐,无非是一成不变的习惯,无非只是细水长流的陪伴。所以我理应将它化为一片洁净的纯白。
这会是巧合吗?抑或是心理暗示的微妙结果。我被自己的思维打乱了。思维打乱思维,最终的受害者竟是我。这果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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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穿行
2006-04-25
傍晚时喝过一杯很浓的清咖啡,但现在我却还是很倦,呼出的气息,它是沉甸甸的。
窗外又是被硕大雨水敲打的世界,似乎每到了这个时候,我总想做点什么,即使自己很困倦,呼吸很沉重,但还是尤其倔强。这不同于昔日的自虐,而是一种带轻微撕扯感的强迫症。
好在今天的夜晚还不算冷,我从东大街出来时,外套里还裹着老公的体温和被子上香香的味道,但不同的是,今晚的我是一个人,有史以来第一次这么悄悄地单独回家。
我只是不忍心叫醒他。他虚了,一身的汗,睡前说着四肢无力,头很脆之类的不知所谓的话,我真不忍心。所以我悄悄地走了,关上电脑,关上灯,关上房门。让他睡吧,我想。
风似乎侧劈的刀锋,倾斜着刮过来,伞面被风雨打得有些颤。但我似乎是在看一场电影,一场在屏幕那边上演的风雨交加,作为本体的我只是平稳且安静地走着,很温煦,很静默,很放松。空气里没有能让我战栗的东西存在,我想是因为有类似心的东西散发出了能够让人平静的气氛,而我恰巧是在此时被偶然地笼罩在了里边。对于这场偶然的眷顾,我所应该有的兴奋似乎也来得异常平静。一切都在厚厚的绒毛地毯上潺潺涌过,无声无息。
呵呵,到了第二天了,几小时后,他醒了,发现我不在身边,会不会被吓一跳呢。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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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是群边缘人
2006-04-19
窗外的风卷得树叶儿异常激动地打着旋儿,我盯着川流不息的小路上正顶风经过的老人的秃头,时不时地摸一下脸上粘着的痘痘贴。
有意思的下午,我在窗前猛然没意思起来。好想画画儿啊。
刚换了个新模版,这茬儿我惦记很久了,只是没合适的。现在好了,有了,夏天也快到了。
不明白messenger上潘琼为什么总在听歌,她就这么一整天一整天地坚持下来了,看得久了,我视而不见了,当第二次我再回头这么想的时候,时间竟也过了半年。半年里,我们搭过三回话。
猛想起前天和小妖精一同打发下午的光景,那时候真妙,有燕饺儿,有百合汁儿,还有一些让我得出“教师是群边缘人”的结论的话儿。
原话我记不得,只想起那时候听了这些话,我的脑袋里就有一群教师在进行合唱的场景,小猫站第一排中间儿一个,是粗略的倒金字塔的尖儿,她和他们一样,口型一张一合。
教师按照各自的课表,来安排自己充实而美丽的一天。在学校里,他们能用大钳子夹起小孩儿在踏步离场之后地面上掉落的绿领巾们。教室里,他们可以突然间作威作福起来,俨然不容侵犯的山大王。办公室里,他们偷吃糖果儿,用小巧的红笔批批未成年人的小梦想和小错误。没课的时间里,他们互相体谅,巧妙地出门遛弯儿,尤其是阳光充足的下午,没有比这个更让人羡慕的了。我想他们的工作,他们的工作性质。教师可以让一群在各自职场上叱诧风云的人物突然聚集起来,坐在方方正正的小教室里恭恭敬敬地听她念叨,这让我觉得特有意思。
抬起头的间隙,瞥见不远处的一颗翠绿大树,枝叶繁密得形同一颗大棉球,风吹过来,翠绿棉球就横七竖八地摆动起来,像圆形的且异常饱满的掸子,很柔软,很柔软,看得我的心都碎了。
还是说脑袋里的幻象。小猫和大群教师一同合唱的幻象。这场演出没舞台,没灯光,没幕布,没观众,歌声凭空响起,再骤然收声。周遭气氛让我想起圣诞,隐约有红绿色调的搭配,大红大绿,我笑了。
现在回想起来,这些都只是我一个人的事儿。因为当时小猫在我身边,我们说着话,最平常的样子,低调而惬意,平实得像泥塑卡通里小企鹅的脚板儿。可就是在这样平常低调平实惬意的谈话的时间里,我的头脑里同时涌起这样一场幻象,天不知道,地不知道,小猫不知道,就我自己知道。那远处或许忙忙碌碌的毛肉熊(听起来似乎很臃肿的样子……)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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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2006-03-21

《15》这部2003年的新加坡电影曾经获得过多个国际电影节的奖项,同时它又在新加坡国内引起了很大的争议。
新加坡这个国家在很多人的眼中 ,是一个安静,漂亮,极其讲究秩序的国家。但是在陈子谦这部反映边缘少年的电影中,却让世人看到了这个国家的阴暗面。当然,这种不良少年的问题在每个国家几乎都存在。影片讲述了五个不良少年的故事。这五个少年都是从街头找来的小混混,电影中的故事也是发生在他们身上的真实故事。据说,电影中的那个少年割腕自残的镜头也是完全真实的。这就是这部电影会引起那么大争议的原因。
这些少年,他们都生活在不幸的家庭,缺少家庭的温暖。只有用这个来解释他们的种种怪异行为了。他们装束怪异,身上到处是吓人的文身和穿孔,而这种打扮无非是想引起别人的注意罢了。他们没有爱情,只知道“兄弟情谊”,但是这种兄弟情谊又是扭曲了的 。他们的亲密程度,很容易让人想到同性之恋。而他们对朋友不辨是非的“意气”,也让人感到啼笑皆非。电影中,有一个很又黑色幽默意味的情节:一个少年想自杀,他要求自己的两个好朋友在24小时之内帮他找到一个可以跳楼的地方,这两个好朋友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并发动所有的兄弟开始尽心尽力的寻找自杀之地。也许,从来没有得到过爱的他们觉得这就是爱了。
导演陈子谦是拍音乐电视和广告出身的,在这部电影中他大量采用了很多拍摄音乐电视的手法,镜头语言极其华丽,但表达的思想却是极其沉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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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夜空中有流星划过的偶然夜里
2006-03-20
今天晚饭前做菜的准备没帮上妈妈的忙,不过她做得很乐,而且要挑拣的蔬菜也不多,所以她在负担不重的这样的时候哼起了小调。她年轻时代的调子,可能。我也尽量去做些什么,淘了米,还有一些其它的琐碎的事儿们。
啊,怎么爸爸还没回来呢?晚饭前一个电话打来说不会家吃,我接了,可没问为什么,急匆匆挂了,现在却担忧起来。他老这样。
裸露的皮肤似乎还有刚才广场上清新的风吹过的触感,真喜欢洗完澡之后那样悠闲地吹着风的情景,尤其是和我爱的人在一起。我觉得我们成了一体,所谓另一半的说法活脱脱在我们身上没有了立足点,因为我和他的融合很巧妙,很自然,没有明确的所谓“一半”和“另一半”的界限。某种程度上,我就是他,他也就是我。
几天前,我去接他下班。听着歌有节奏地走路,慢慢靠近粮食局。我并没有期待视线里会有他出现,但他就站在粮食局门口,耳贴手机打着给我的电话。那时略微有一些风,天遂不至于凉凉的,五点前的天空还撒着淡淡的阳光。就在这样有些隐约的小说场景的傍晚,我看到了几近一片月桂叶般清香的味道,一个怎么看都不像是跨过了某条界限的孩子。而那时,我的心颤了一下。于是,我立刻伸开双手,用我的整个身体去迎接他。我觉得在阳光即将没收我们,包括所有一切的影子之前,我和他的拥抱是有意义的。我真是这么想。当我们真的give a big hug的时候,我的耳膜感到了来自他心跳的鼓动,于是,我不安的心平静下来,我想我做对了,在单薄的阳光里,我一把抱住了我的太阳。于是,我决定这一生不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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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颤抖着说:我不是这样,我发誓。
2006-03-11
我果然不是这样。我不是不想睡,只是听着激烈的乐曲,头脑一旦被震撼就不会简简单单地安静下来。
克拉微支的绝对乐声让我在午夜这样心神共震。同一首歌的无数个版本让我在似曾相识的反复中忘乎所以。妈的,真有够劲儿!

猛一甩头,发现左脑微微泛疼,之后又发现右鼻腔无端堵塞得厉害。不过转念听起音乐来,就连自己是什么都给忘了,何以所谓左脑、右鼻腔的物件们都不再和我有关了。我撇去这层关系,这层粘腻牵滞相当有延展性以至于显得颇为恶心的关系之后,我自然就快乐了。快乐来得这么的快,好快,好快,好快,呃……
不明白为了什么,今天中午的我不对劲儿了。而刚才,老公似乎也很**。总之,今天的感觉像是团棉花,飘在半空中,风吹走向,无端无尽地飘,死也无妨了,人生大致如此。
迷迷糊糊中,似乎看到上帝对着地面深深叹了一口气,其演化成颇具规模的风,撩起在荒凉的洲际公路边无奈拦搭车的粉色女郎的西装裙。有意思的是,现实生活中,不会有这样的上帝,不会有这样的风,不会有这样的女郎,更不会有这样不堪一击的西装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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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有些不堪劝慰趋势的怜爱和振振有辞的阵阵心悸
2006-03-10
眼看着天渐渐暖和起来了,我的心也该化了。有个词形容得很好,叫做冰释。
最近这几天实在是很力不从心,发现人没了健康,无非是什么也做不好,什么也做不成,什么也别想做。
←左岸 | 右岸 → 
铁证般的活体摧残。左手静脉被鼓捣得除了瘀青、疼痛和浮肿没有任何引人注目之处。右手虽不至于被鼓捣一气,状况却和左手毫无二致,一般的瘀青、一般的疼痛、一般的浮肿。想来浮肿多数是因为那么六瓶大大小小的药剂被一股脑直直灌下去的缘故,下肢也是如此,感觉胀得厉害,心里很不是滋味,就像嘴里直到现在还泛着淡淡的药味儿,让人无所适从。于是想起几小时前老公的吻来。相隔一天的时间,我竟对那股天生而来的清香那样怀念,所以这么些来来回回的时间里,我就更对自己没了信心,除却了他,我就必然没了归宿,而这样好吗?我不知道。
头发塌塌的,打算几小时后冲个痛快,把这些腻味一并赶进下水道。舌头的右侧面基本麻木,昨天打吊针时心不在焉嚼口香糖的后果,咔嚓一下,而舌头本身就是这么脆弱得不堪一击。当时我还悻悻地把舌头伸出来让坐在一旁显得百无聊赖的妈妈看来着,她便完成命题似的叫唤一声,哟,全是血,之后就立即恢复到原先的百无聊赖之中,仿佛时间跳过了全是血的镜头,而刚才的她未受打扰,并且什么都没看见。对此,我也乐了。毕竟,她是我妈。而不是他妈的别的那个谁的妈。
低头看着这些个大大小小奇形怪状形态各异林林总总的伤,我的兴致徒然上来了。细数一下,左手小臂上还有两处小伤,被hello kitty的马口铁纸巾盒给夹的;右脸颊上也有两处小伤,隐藏在真皮之下很深的所在的不知是不是痘痘引发的;右手小指上三处几近愈合的小伤,食指无名指以及左手无名指骨节上各一块的还挺深的疤,原因都不愿追究了,随它去了吧;左大腿上无端出现的一条长长的拉痕。都挺好玩儿,亲爱的,是不是?
刚才网上闲荡了挺久,看到了些触目惊心的照片,于是我想,这也挺不错。只是要看,看这些个照片的人是谁了。
写刚才这句话的时候,又想起了些事儿。某年——或许是一两年前罢——我和你在城南小区后边儿的有城墙有方鼎有诡异气氛的小花园儿里搞些什么的时候,我颇费周折地吓你,离开前你蹲下帮我系鞋带儿,似乎还在那儿吃过城里唯一也是最后一家可的搜罗来的梅菜和猪肉糍饭团。哈哈,瞧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有多么不堪回首。
天暖,就亮得快。我不想在天亮的时候躺下、闭眼、滴眼药水儿、打呼,我习惯并喜欢在黑暗里渐渐失重,丧失知觉,并且在重力和知觉再次光临的时候眼睛睁开一瞬间所看到的,是光明。牛奶也好,酸奶也好,黄油也好,冷饮也好,早餐派也好,只要是光明的,我并不特别在意,我说真的,亲爱的。虽然,牛奶我偏爱蒙牛多一点点,酸奶爱伊利,黄油爱whatever,冷饮爱曾经的屈臣氏蔓登琳,早餐派一概不爱,而这些,你不需全都知晓,略知一二便足矣。
说什么呢?不明白啊。以上就算它是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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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舍
2006-03-06
关了窗,再把它打开,关了门,也把它打开,这个晚上我会睡得很凉快。
想起不久前那个夜半在张马弄诡异徘徊的闪光丝绒窗帘儿~女,心里突然有些什么慢慢涌了起来。不明白神经衰弱是不是还在断断续续地影响着我,随之推波助澜的还有强迫症和一些很不受欢迎的傲慢与偏见,终究又想起了影子。影子有传说,只是不被叫做影子传说那么直白,稍有那么一些装饰性的花言巧语作衬,以便混淆视听,乱人耳目。影子还是很有渊源的一件事。关于影子脱离实体,并且挣扎似的在世界尽头生存的类似传说的故事村上有写过,我看过之后,心里很振颤,并且越发觉得自己不够地道,说是冷漠,也真的有点过,没了人情味,硬生生的冷冰冰的,这么活着。
这世界有人写诗,以此为生,即便赚不了钱,糊不了口。我只管把一些羡慕给他,不过我却过不了那样的生活,因为往往在极多的刺激之下,我的顾虑,我的欲求也予以回应,这的确是凭空而生的,若是等到他们能够凭空而息似乎需要一些时日。所以几番思索之下,我确定我的六根不清静。
回想以前的自己,发现有极强烈的多愁善感,有时极度消极。现在更像是一湾静水,不作波澜,不兴起伏。而细细算来,这样的状态伴随我已经有了大半年的时日,可当这时间越是推进至满12月,我内心的恐慌极大程度上越是潜滋暗长,那么贪婪地植根黑色土壤,吸收阴影下的暗面营养,那么悄然地存储能量,终于在没人留意到的一夜之间,完成那蓄谋已久的滋长。
阳光明媚的时候,我舍不得浪费,想用这时间和家人团聚,或谈天,或踏青出游,或安抚,或单纯相对。但也有想把自己抛开的时候。留下影子在这群关心我的人们的身边,而自己呢,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去哪里不是问题,问题是去,而不是不去。就这么精神层面上渴求着短暂的游离,想来更像是回到过去,而这样一来,人的阶段性特征就被延展到了极大的限度,循环往复的弹性回归,不休不止,亦无疲倦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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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寂静星星点缀的寂静夜晚的衬托下那脆弱的你和虚弱的我之间已经过12月的爱
2006-03-01
[...I'll catch you if you would fall...]
[...Quiet night...Quiet stars...You're fragile...I'm weak...]
[...I'll be right there if you asked me to.If you're feelin'sad i'll stay with you.And if you're scared,i'll hold your hand like i know you'll do for me,too...]
不管有多少人在驾驶奇怪的驱动机械,不管昨晚的二月和眼下的三月有多么微小的差别,不管眼泪还会不会在高潮来临之前或脆弱历经之后淡然淌下,反正我这么做了。
这么做的说法包括了很多的事儿。像是在被毒杀的年轻魔术界新秀尸体上衣袖口被牵扯出的一连串没有完成宿命的彩旗。飘得无奈,甚至有些惨淡。这时候的我也这么想来着。
房间里飘满鼠尾草的香气,很近似小时候家里的味道,记得那时的饭菜很单纯,不像是现在,每天都过节的架势,惯了就把人给宠得失了本性,不屑那原始般的单纯,天天挖空心思的模样,寻思着怎么把自己们宠得更加离谱。
好怀念那住得最早的房子啊。坐在黑白电视机前的小椅子上眼神直勾勾地看吉拉德先生做操,过年的夜晚握着连珠炮在阳台放烟花时被洒落的火星烫伤了手背,和同学买很多水果冰躲在浴缸边上猛吃,第一次自己扎马尾,打惊雷的晚上独自呆在家时脑袋里编写出的无端开始又无端结束的恐怖故事们,一边看动画片一边用手帕捂着摇摇欲坠的乳牙最终在片尾曲落下结束音的时候咽着一口血把牙齿连根拔起,每个夏天的晚上妈妈扇着蒲扇直到不能吹电扇的我渐渐睡着,幼儿园时候在墙上用海报掩盖而隐蔽挖出的大洞和周围用各种笔写下的我能够写出的所有的字,唯一一次独立煮饭的结果是一锅比鹅卵石还硬那么一丁点的米们,每天晚上被爸爸盯着练书法时眼泪滴在宣纸墨字上晕开的怪圈,第一次晚回家被骂后发现被自己抓破了手背上的一大块皮,在大碗里用开水泡着味面吃发现远不如妈妈用锅子煮的放了很多丝瓜的屈臣氏肉蓉面或者索性攥着着味面干吃也比这么干强,给为数不多的娃娃做衣服或者把为数极多的枪支车船拆了再装装了再拆,最怀念冰箱边上我拿来做书桌的那个小桌子实际上充其量不过是个茶几上的玻璃下面压着的我写的毛笔字和我画的画们,被以打计的连环画塞满塞足的大柜子,在弹性极好的沙发上发疯般跳的阳光灿烂的下午像麦当劳经典广告般从略高的窗口跳一次而得以瞥一次的对面那和当时天气反差极大的阴森老房子,极端零落的语文书本拜托给爸爸的时候他脸上的奇妙表情和一顿丁丁当当之后乍看之下已经不像是一本书的一本书,潮湿的黄梅天妈妈做的香飘万里的粉蒸肉和那时候一度极为受爸爸宠爱的泡蒜瓣,定期来我家报到的背着我当时心目中认为很神气很巧妙很机关重重很具备破坏价值的随身药箱的那位要价颇高的中医被我趁其不备抢走听诊器时脸上无可奈何的表情,在爸爸出差时吵着要爸爸在妈妈出差时吵着要妈妈的日子里被因为无理取闹和大喊大叫而产生的精疲力尽所迫而不得不忍受躺在床上的可悲结果,乐此不疲地听“鞠萍姐姐讲故事”的磁带时不小心被小虎队的音乐拐走,……。太多了,写不完,回忆不完,先这么将就着。
夜深啦,我累啦,你也差不多快憋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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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你是否曾想过2020年9月10日会是世界末日呢?
2006-02-07
剔透的夜晚里,我突然想记一些东西来纪念那些在ML时都保有圣洁光环的人。
可能,这些人并不真实存在,我通过理论臆想让他们凭空出现。他们的头顶闪耀着常人所不能透知的光环,它代表圣洁,那种高远的,俯视凡间而自身也不乏不食烟火意味的矛盾的同存体。但凡阳光下,月色下,这些圣洁的角色始终保持着他们的高昂和不染,洁净纤细的织物覆盖他们全身,即使凛冽的风,一旦靠近他们,也变得温驯。在帘幕之下,床榻之上,这些闪耀圣洁的灵魂仍旧带着怜悯抚摸世间不堪救赎的人们。身上曾经被覆的织物或许已经滑落,他们或许一丝不挂,或许依然面对情欲而把持不下,但唯独脱不去的,是那层伴随他们灵魂出现直至泯灭的圣洁之光。光芒中,他们的身体被穿透,那种发源于人类原始冲动的力量,一步步地紧逼,把他们的意识推向顶端,同时,圣光闪耀,圣杯交叠,圣水挥洒,圣歌渐响,哈雷路亚的反复吟诵在耳边回旋成一些银色的螺纹,和着管风琴通透的音色,演奏出一个人一生中最圣洁的一霎那所不能或缺的背景乐。
戴在颈项上的十字架曾经沾满鲜血,不管是拉丁式的还是罗马式的,都钉着耶稣的灵魂,淌着看不见的血色,我们抛弃信仰,却用宗教的方式来修饰自己,不能不说是一种讽刺,但这种讽刺只存在于无所禁忌的年轻的生命,他们如果想要,就不需理由,只论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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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s de Nom
2006-02-04
还记得不更新blog就觉得时间无论如何都过不去的日子,不过现在看来,那多半渐行渐远了,如今偶尔写下些东西,也都只是零零碎碎,即使用上了双手,也怕是拼不完全。于是,突然之间熟悉的感触就特别让我伤脑筋。
手机原配的耳线掉了,很伤心。巨蟹的我怕掉东西,因为身边的一切承载着回忆,架构着生活和它的意义。所以一旦有什么掉了,坏了,找不到了,我就怀着自责的心情把自己拉向低落的谷底。好在现在,我不再是一个人,多了一个让我迁怒的家伙,问题是我不舍得迁怒于他,于是,一切只好作罢。我开始不再像以前那般歇斯底里地斤斤计较。
初四坐地铁,那时耳机还在我身边。手机里播放热狗的老歌,唱着23岁的九局下半转啊转,我把帽子反戴期待会有大逆转,眼前一个显老的男人反戴着gap的牛仔鸭舌帽,膝边绕着极为年幼的儿子,歌词同时唱到,画面同时出现,我一愣。
于是想,我的23岁,开始了。
于是继续。今天初七,春节假期的最后一天,两小时前,老公的双脚踏出我家门口。
没有音乐的晚上该怎么办?就连鬼都不知道。我还是想动用ipod。失落的耳机,楼下的冰凌,紫红色的马桶烟缸,让我纪念一下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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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变成西瓜,一刀切下去,一半分给上半夜,一半分给下半夜
2006-01-31
鬼知道我在干些什么。
今天好冷,冷得彻底,并且突然。脑袋里还没有来得及把昨天的温煦擦除干净,今天的类似凛冽的天气就已经摧毁了我的下肢神经。
于是想到卡丁车里赛道两边醒目的全民漂移广告牌,对此没有多大的想法,想来,这些也就变成了我现今的生活。越来越一成不变,越来越害怕变成一成不变,可也越来越害怕去改变这显然不容易改变的一成不变。
昨天的气息似乎还在嗅觉里沉睡不醒,我渐渐模糊了此和彼。我对于面对面拥抱着睡着不太在行,这就解释了我为什么会在那么暗的夜,那么静的房,那么暖的床上辗转不止。但醒来后却意外得让我吃惊,因为紧接着的睡眠才堪称真正的睡眠,那种深陷泥潭,不容自拔的意识模糊,最终醒在手机显示7:39的时刻。虽然这样的场景已经发生过了无数次,但每一次我都迫不及待地感恩。或许从此我就有了新生,开端的不知名让人更加诚惶诚恐。幸福的诚惶诚恐。
携风扇的奶牛在梦境中对我招手不止,暗语道:来,尝尝风扇下波澜迭起的牛奶的滋味。我好不犹豫,该不该去似乎不是我决定,春天的熊站在一旁,用硕大的掌整理脑袋边上高高翻起的表皮毛发,同时用眼神禁止我做一切动作和决定。我眨眨眼会意,然后敲了几下面前的门,之后立即纵身一跃跳入门廊旁繁茂的灌木丛。瞧,这前半夜的梦显得多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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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
2006-01-06
其实都不存在的,那些想法也好,那些每天纠结不断的意念也好,即便是镜子对面反射出的具体影像也好,全数不具实体。
可我偏偏周旋于这些假设之间,不情不愿地乐此不疲,似乎是向自我极限的承受力发起挑战。但是我不想,而谁又想呢?时间越来越证明它的无情,用一张空洞的脸每天和我相对,久了,我倦了,乏了,怠了,而时间,也趁着这无意识的状态中,走了。
在静止的空间里,我顿悟时间无异凝胶。透过半透明的料质,我恍惚模糊地审视我的周遭,那个貌似属于我的世界,看过了,就忘了,凝胶般静默的时间里,我一无所成,如往日般自给自足,甚至抬腕看表,妄图将这凝胶锁在旋转的细微指针之间,但正如事情应该发展的那样,徒劳,是结果。
也好,有人开解自己说,那是自我沉淀,是灵魂的禁食和洁净,而此刻,尝尽无措的我仿佛对这般说法已经早已失却了该有的酸腐的赞赏。或许这么说没错,或许我只是站在广阔光明来临前的狭窄黑暗里,或许这尚且不是人人都经受得到的奢侈表面下焦虑躁动的不安分,或者点点点,而最后我这么说,并说了许多,能够肯定的,也只是或者这一前缀,因为比起任何一种说法,它都来得无上肯定,于是,别人走亲访友、埋头研究、争辩口角的时间里,我像在唱哈雷路亚般圣洁而崇拜地运用着“或者”,或者作为客观存在,或者本身会在闲暇之间,心血来潮地拔下一根毛发来记录我的虔诚,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正用着“或者”这个词的人太多太多了,毕竟,还没有完全算上那些正在脑袋中酝酿而准备用“或者”的,及那些脑袋转得飞快,在几秒之前已经用了“或者”的人。
而最终,我写完这些繁缛的语句之后,或者也如想象般中弃我而去。结果是,我应声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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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与做梦的年龄
2005-12-08
关于离开有多种说法。这种抉择会导致很可观的悲剧,当然也会造就让人宽慰的成全。世界与人心都在运作与沟通中沉沉浮浮,往往最看不清时,多数人会选择离开,当然,不否认很大程度上的自我保护。
早上起来天还只是点点亮的样子,唰一下拉开窗帘的瞬间,眼前永远是对面那幢灰暗的房子,梦想中的阳光、毛毯、欧蕾咖啡象是浮在水面上的油,风吹草动之后,随即流转无踪。
天光渐渐大开。我忙着盥洗,之后程式化地做些类似进早餐的小动作,不过具体翔实得让人害怕,强迫症之故。
这里特别推荐一款早餐:乐购自产芝麻吐司+蒙牛晚上好成长奶,吐司略烤过为上佳,乃蘸冷牛奶食之,是为饕餮级愉悦。
再提到做梦的年龄。就我个人而言,我确定自己的做梦年龄是过去的十年。那些时候,幻想〉现实,甚至用空泛作安慰。看大叔的space,里边有极多的狗图,有他对自己称呼的总结,有关于近况的少量牢骚,看起来相当带劲,也隐约从遣词造句里端倪出了他本质上的一些转变,成长的力量已经开始影响并改造他了。想必他的做梦年龄尚未消失殆尽,大叔仍旧对自身的梦幻式体验生活了如指掌,这或许得益于他身处的那个空荡萧条的环境,虽然冰冷之下隐藏着相当程度的激烈竞争,可随遇而安的人仍旧是我行我素。于是又想到我,我会受感于一些确切的词或短语上。一些简短的歌名我潜意识里拒绝提起,当它再次出现,并带着另一段与之无关的记忆之后,我茫然了,我才意识到原来一开始,事情不止是那样简单,i see what i want to see,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我被误导了。这看似相当严重。
做梦的年龄一去不复返,即离开。我不排斥戏剧般的巧合,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始终对村上的小说不离不弃的缘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