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 suis perdu.)
  • 选关键词的时候,觉得假发几乎是和所有的环境和心情。不痛不痒,那么中立。

    其实很久以来,都没了再下笔写些什么的念头,词穷也好,热情的匮乏也好,自高中洋溢起的那股冲动,似乎在开始工作后的两三年里,全数被磨灭殆尽。

    于是,便自然而然得想起了我眼下的日子。他人眼中权应满足的日子。

    而在清早,仍是平日一般的失魂落魄,每天在几乎踩着整点的路上,慢悠悠地踩下油门,支撑着脆弱而茫然的精神,不合拍地驰骋在路上的心情,也似乎只能用失魂落魄来形容。

    弟弟在我眼里,始终是个孩子。印象中,顶着西瓜头,身体却稍显瘦弱,只有一双大眼睛把全身的精神传递给旁人的形象,似乎就在昨天。感觉自己多半是念旧的,把这个孩子五六岁间的阶段性形象,无意识地定格了那么久。

    而现在,除却外表几近全然的变化之外,不停更换女友,经历重读、复读,父母协议离婚,这陡然到来的种种,似乎都在竭尽所能,折磨着这个21岁的大孩子的心智。看着他的日志,我的确感到很沉重。

    虽然我并不理解他为何对待感情,有着近乎轻薄的态度,抑或是在这般盲目的来与往之后,又在夜深人静的黑暗里反复揭开自己的伤口,但面对惨淡的结果,他仍是受伤不浅。于是,无爱的心境便造就了另一个失败的情感轮回。

    感情这两个字,其实正是伤人至深的。

    看着他描述自己挣扎过着“两面人”生活的感慨,我开始不自觉地想起了当年的自己。我的孤单,或许出现得更早。整个高中,整个大学,在偌大的校园里孑然一身,我用了整整七年的时间,学着调整自己、开解自己、沉静自己。

    弟弟在许多日志里,不时提到了宿命。宿命是注定的,是在对某些人、某些事心存绝望时,那份深切而无力回天的无奈,也是在与这份无奈对峙良久后,全身而退的唯一借口。 但就在此时此刻,这样时间静静流淌而过的瞬间里,一切都只是在无奈地运转。你如此,他如此,我亦是如此。

    这看起来似乎像极了教条,又掺杂着不少的消极,可对于正经历着痛苦蜕变的青春而言,妥协也正是走向成熟的必经之路。

  • 继续

    2008-04-06

    气温在持续了许久的不温不火之后慢慢现出了起色,就这点而言,我对目前的状态还是怀着很多希望的。

    隐约发现自己还是停留在不谙世事的某种程度。一场来得轰轰烈烈的婚姻把我从即将走上现实滩岸的步调中拉了回来。可以说我并没有真正体会到来自社会的压力和束缚,曾经张扬的个性就象被风阵阵吹动的火焰,在貌似熄灭的下一秒陡然重生。所以如今的我,还会看村上,还保留着鼻钉,还在沉默中抽烟。

    有一阵子的晚上,他会天天带我去星巴克,因为他知道我没了咖啡就不能活。有时下雨,他会开车去买零食,因为他知道我耐不住不能出门的寂寞。即使是在上班的日子,他也会在车里等上一两个小时接我下班,因为他知道我会想要吃个水果解解饿。这些片断时而会在我的思维里出现,就象被扯碎后一把撒下的纸片,以极为缓慢的速度飘落下来。对于他所付出的,我不需要提醒,因为一切都已经存在了脑中,刻在了心里。

    最近父母的房子要翻新,我们也有新房要装修,其中还掺杂着许多工作方面的琐事,我觉得有点应付不来。可又能怎么办呢,即使我接受不了自己始终未变的惰性也无济于事。报纸,走秀,培训,装修,然后它们再分化成一个个分支,逐步折磨我的心智和体力,25岁的一年又将怎样度过,恐怕作为当事人的我,还是一片茫然。究竟需要多久,我才会在看清自己之前,看清生活的现实和面前的道路。我怕自己还是会一如既往地长不大,一如既往地念着旧,一如既往地活在为自己编织出的理想世界,不觉时间也不知所以然地走进我的26岁。

    在我的潜意识里,也许这种拒绝现实而一味念旧的隐藏力量始终产生着影响,我畏惧于25岁衰老论的断言,于是便不愿相信自己所处的境地。镜子里的我还是很年轻,生活中的我也还是会做一些奇怪的事情,称其为个性也罢,认为对世俗的不屈也罢,我似乎故意放慢了自己成长的脚步,却急于寻求生活的目标。这样的状态中几乎充斥着矛盾,婚姻和家庭可以束缚我,但同时又放任着我。不要问我是不是一个娇惯的孩子,我想我回答不了,也预见不到需求这个答案的道路会有多远多长。

    暂且,就让我继续混沌着,迷糊着吧。

  • 帽子原则

    2006-08-21

    夜还暗得不够彻底。我看着窗外仿如近在眼下的路灯光晕,揉揉散在枕头上还略有些湿湿的头发,心里没了想法。

    他正处在另一个世界。我所不知道也不能探究的世界。那个世界或许让人疲累,或许至人无聊,所以我所能感知的他,打着没有节律的鼻鼾。

    风从纱窗的小格子里一丝一丝地挤进来,窗帘没被带动,只因为它自身太重,而风却轻得可怜。

    我做了个梦。

    梦里我回到了我从没想过会魂牵梦萦的大学教室。那些熟悉的阶梯,那些桌椅,还有那些我认识或不认识的人脸。

    课堂上,我戴了帽子。是运动外套的连帽。周结论唱反特西那时候的造型。所以在课上,我显得很酷。老师盯着我,我不脱帽子。他指着我点名了,我不脱帽子。甚至他走向我了,面对着我下命令,我还是不脱帽子。终于,大庭广众之下,他觉得昂贵的自尊被我这样的小喽罗羞辱了,于是他突然彪悍了。他扬言说,你今天可以不脱(帽子),当然,这课你也不能过,广告系你也不能交待,好好考虑怎么收场吧。

    其实当时,我很无奈。

    于是下课后,我仍旧戴着帽子走向他。我俯下身,对正坐在椅子上暴怒的他说,老师,刚才并不是我不想摘(帽子),而是因为,我有点秃。

    梦做到这里,我并没有能够看到他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所展现出来的表情。一切画面都被折断了。留给我的,是在睡梦中产生的悬念。而这悬念迷迷糊糊了不知多久,被维持到了清晨。

    后来,我黯然想起了这会不会是某种原则的隐现。神秘的由帽子衍生出的原则。理解为坚持也好,作反抗解也好,但我终究觉得这梦留给我的无奈更多。

    这梦真无奈。如果我有一只猫,我想,在睡醒之后,在我的意识清醒之后,我会这么对它说。可惜我并没有猫。所以这样的情节从来没有发生过。我只是在一个暗得绝不算得上彻底的夜里,做了一个关于帽子的梦罢了。

  • 我写的是生活

    2006-07-11

    面前一堆钱。硬币。

    我听到自己心里的怪叫。声音从一个耳朵冲向另一个。音波介质携带的信息是:我疯了。

    穿针引线到双腿麻木,手指尖有非常细微的针眼。空调在吹,蝉在叫。我隐约听到什么正在蜕皮的声音。

    昨天的电话着了魔,一群人戴着隐去面容的装饰,排好队给我打电话。

    电话这头的我,在按下接听后,机械地回复:不好意思,你打错了。

    直到最后,连电话本身都蠢蠢欲动起来。我听到电波信号的咆哮,听到转接点的跳跃,听到虚无缥缈的歌声从杂音信号下隐现。

    满眼的红色,我修修补补着。

    文章底层我会放最后的结果,或许今天放,或许日后放,反正会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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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人看过这部电影没?一定没人举手。因为根本就没有这么一部电影。至少到现在为止,它还只是我脑袋里的臆像,并且是充其量的说法。

    还愿的由来是因为我promise过,说我要写一篇叫做“人类之皮”的东西。

    人类之皮的由来是因为我通过手感发现,人类的皮{不是皮肤,是皮}是很经典的,并且具有传递性的东西。

    比那句经典的“假发,你真幽默”更经典。

    比那个童年的小狗传说更具传递性。

    低头一想,这标题挺绝。

    我真想略带调戏色彩地对它说:嘿,你显得有点绝,知道吗?

  • 眼看着天渐渐暖和起来了,我的心也该化了。有个词形容得很好,叫做冰释。

    最近这几天实在是很力不从心,发现人没了健康,无非是什么也做不好,什么也做不成,什么也别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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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证般的活体摧残。左手静脉被鼓捣得除了瘀青、疼痛和浮肿没有任何引人注目之处。右手虽不至于被鼓捣一气,状况却和左手毫无二致,一般的瘀青、一般的疼痛、一般的浮肿。想来浮肿多数是因为那么六瓶大大小小的药剂被一股脑直直灌下去的缘故,下肢也是如此,感觉胀得厉害,心里很不是滋味,就像嘴里直到现在还泛着淡淡的药味儿,让人无所适从。于是想起几小时前老公的吻来。相隔一天的时间,我竟对那股天生而来的清香那样怀念,所以这么些来来回回的时间里,我就更对自己没了信心,除却了他,我就必然没了归宿,而这样好吗?我不知道。

    头发塌塌的,打算几小时后冲个痛快,把这些腻味一并赶进下水道。舌头的右侧面基本麻木,昨天打吊针时心不在焉嚼口香糖的后果,咔嚓一下,而舌头本身就是这么脆弱得不堪一击。当时我还悻悻地把舌头伸出来让坐在一旁显得百无聊赖的妈妈看来着,她便完成命题似的叫唤一声,哟,全是血,之后就立即恢复到原先的百无聊赖之中,仿佛时间跳过了全是血的镜头,而刚才的她未受打扰,并且什么都没看见。对此,我也乐了。毕竟,她是我妈。而不是他妈的别的那个谁的妈。

    低头看着这些个大大小小奇形怪状形态各异林林总总的伤,我的兴致徒然上来了。细数一下,左手小臂上还有两处小伤,被hello kitty的马口铁纸巾盒给夹的;右脸颊上也有两处小伤,隐藏在真皮之下很深的所在的不知是不是痘痘引发的;右手小指上三处几近愈合的小伤,食指无名指以及左手无名指骨节上各一块的还挺深的疤,原因都不愿追究了,随它去了吧;左大腿上无端出现的一条长长的拉痕。都挺好玩儿,亲爱的,是不是?

    刚才网上闲荡了挺久,看到了些触目惊心的照片,于是我想,这也挺不错。只是要看,看这些个照片的人是谁了。

    写刚才这句话的时候,又想起了些事儿。某年——或许是一两年前罢——我和你在城南小区后边儿的有城墙有方鼎有诡异气氛的小花园儿里搞些什么的时候,我颇费周折地吓你,离开前你蹲下帮我系鞋带儿,似乎还在那儿吃过城里唯一也是最后一家可的搜罗来的梅菜和猪肉糍饭团。哈哈,瞧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有多么不堪回首。

    天暖,就亮得快。我不想在天亮的时候躺下、闭眼、滴眼药水儿、打呼,我习惯并喜欢在黑暗里渐渐失重,丧失知觉,并且在重力和知觉再次光临的时候眼睛睁开一瞬间所看到的,是光明。牛奶也好,酸奶也好,黄油也好,冷饮也好,早餐派也好,只要是光明的,我并不特别在意,我说真的,亲爱的。虽然,牛奶我偏爱蒙牛多一点点,酸奶爱伊利,黄油爱whatever,冷饮爱曾经的屈臣氏蔓登琳,早餐派一概不爱,而这些,你不需全都知晓,略知一二便足矣。

    说什么呢?不明白啊。以上就算它是狗屁。

  • [...I'll catch you if you would fall...]

    [...Quiet night...Quiet stars...You're fragile...I'm weak...]

    [...I'll be right there if you asked me to.If you're feelin'sad i'll stay with you.And if you're scared,i'll hold your hand like i know you'll do for me,too...]

    不管有多少人在驾驶奇怪的驱动机械,不管昨晚的二月和眼下的三月有多么微小的差别,不管眼泪还会不会在高潮来临之前或脆弱历经之后淡然淌下,反正我这么做了。

    这么做的说法包括了很多的事儿。像是在被毒杀的年轻魔术界新秀尸体上衣袖口被牵扯出的一连串没有完成宿命的彩旗。飘得无奈,甚至有些惨淡。这时候的我也这么想来着。

    房间里飘满鼠尾草的香气,很近似小时候家里的味道,记得那时的饭菜很单纯,不像是现在,每天都过节的架势,惯了就把人给宠得失了本性,不屑那原始般的单纯,天天挖空心思的模样,寻思着怎么把自己们宠得更加离谱。

    好怀念那住得最早的房子啊。坐在黑白电视机前的小椅子上眼神直勾勾地看吉拉德先生做操,过年的夜晚握着连珠炮在阳台放烟花时被洒落的火星烫伤了手背,和同学买很多水果冰躲在浴缸边上猛吃,第一次自己扎马尾,打惊雷的晚上独自呆在家时脑袋里编写出的无端开始又无端结束的恐怖故事们,一边看动画片一边用手帕捂着摇摇欲坠的乳牙最终在片尾曲落下结束音的时候咽着一口血把牙齿连根拔起,每个夏天的晚上妈妈扇着蒲扇直到不能吹电扇的我渐渐睡着,幼儿园时候在墙上用海报掩盖而隐蔽挖出的大洞和周围用各种笔写下的我能够写出的所有的字,唯一一次独立煮饭的结果是一锅比鹅卵石还硬那么一丁点的米们,每天晚上被爸爸盯着练书法时眼泪滴在宣纸墨字上晕开的怪圈,第一次晚回家被骂后发现被自己抓破了手背上的一大块皮,在大碗里用开水泡着味面吃发现远不如妈妈用锅子煮的放了很多丝瓜的屈臣氏肉蓉面或者索性攥着着味面干吃也比这么干强,给为数不多的娃娃做衣服或者把为数极多的枪支车船拆了再装装了再拆,最怀念冰箱边上我拿来做书桌的那个小桌子实际上充其量不过是个茶几上的玻璃下面压着的我写的毛笔字和我画的画们,被以打计的连环画塞满塞足的大柜子,在弹性极好的沙发上发疯般跳的阳光灿烂的下午像麦当劳经典广告般从略高的窗口跳一次而得以瞥一次的对面那和当时天气反差极大的阴森老房子,极端零落的语文书本拜托给爸爸的时候他脸上的奇妙表情和一顿丁丁当当之后乍看之下已经不像是一本书的一本书,潮湿的黄梅天妈妈做的香飘万里的粉蒸肉和那时候一度极为受爸爸宠爱的泡蒜瓣,定期来我家报到的背着我当时心目中认为很神气很巧妙很机关重重很具备破坏价值的随身药箱的那位要价颇高的中医被我趁其不备抢走听诊器时脸上无可奈何的表情,在爸爸出差时吵着要爸爸在妈妈出差时吵着要妈妈的日子里被因为无理取闹和大喊大叫而产生的精疲力尽所迫而不得不忍受躺在床上的可悲结果,乐此不疲地听“鞠萍姐姐讲故事”的磁带时不小心被小虎队的音乐拐走,……。太多了,写不完,回忆不完,先这么将就着。

    夜深啦,我累啦,你也差不多快憋死啦。

  • 或者

    2006-01-06

    其实都不存在的,那些想法也好,那些每天纠结不断的意念也好,即便是镜子对面反射出的具体影像也好,全数不具实体。

    可我偏偏周旋于这些假设之间,不情不愿地乐此不疲,似乎是向自我极限的承受力发起挑战。但是我不想,而谁又想呢?时间越来越证明它的无情,用一张空洞的脸每天和我相对,久了,我倦了,乏了,怠了,而时间,也趁着这无意识的状态中,走了。

    在静止的空间里,我顿悟时间无异凝胶。透过半透明的料质,我恍惚模糊地审视我的周遭,那个貌似属于我的世界,看过了,就忘了,凝胶般静默的时间里,我一无所成,如往日般自给自足,甚至抬腕看表,妄图将这凝胶锁在旋转的细微指针之间,但正如事情应该发展的那样,徒劳,是结果。

    也好,有人开解自己说,那是自我沉淀,是灵魂的禁食和洁净,而此刻,尝尽无措的我仿佛对这般说法已经早已失却了该有的酸腐的赞赏。或许这么说没错,或许我只是站在广阔光明来临前的狭窄黑暗里,或许这尚且不是人人都经受得到的奢侈表面下焦虑躁动的不安分,或者点点点,而最后我这么说,并说了许多,能够肯定的,也只是或者这一前缀,因为比起任何一种说法,它都来得无上肯定,于是,别人走亲访友、埋头研究、争辩口角的时间里,我像在唱哈雷路亚般圣洁而崇拜地运用着“或者”,或者作为客观存在,或者本身会在闲暇之间,心血来潮地拔下一根毛发来记录我的虔诚,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正用着“或者”这个词的人太多太多了,毕竟,还没有完全算上那些正在脑袋中酝酿而准备用“或者”的,及那些脑袋转得飞快,在几秒之前已经用了“或者”的人。

    而最终,我写完这些繁缛的语句之后,或者也如想象般中弃我而去。结果是,我应声倒下。

  • 关于离开有多种说法。这种抉择会导致很可观的悲剧,当然也会造就让人宽慰的成全。世界与人心都在运作与沟通中沉沉浮浮,往往最看不清时,多数人会选择离开,当然,不否认很大程度上的自我保护。

    早上起来天还只是点点亮的样子,唰一下拉开窗帘的瞬间,眼前永远是对面那幢灰暗的房子,梦想中的阳光、毛毯、欧蕾咖啡象是浮在水面上的油,风吹草动之后,随即流转无踪。

    天光渐渐大开。我忙着盥洗,之后程式化地做些类似进早餐的小动作,不过具体翔实得让人害怕,强迫症之故。

    这里特别推荐一款早餐:乐购自产芝麻吐司+蒙牛晚上好成长奶,吐司略烤过为上佳,乃蘸冷牛奶食之,是为饕餮级愉悦。

    再提到做梦的年龄。就我个人而言,我确定自己的做梦年龄是过去的十年。那些时候,幻想〉现实,甚至用空泛作安慰。看大叔的space,里边有极多的狗图,有他对自己称呼的总结,有关于近况的少量牢骚,看起来相当带劲,也隐约从遣词造句里端倪出了他本质上的一些转变,成长的力量已经开始影响并改造他了。想必他的做梦年龄尚未消失殆尽,大叔仍旧对自身的梦幻式体验生活了如指掌,这或许得益于他身处的那个空荡萧条的环境,虽然冰冷之下隐藏着相当程度的激烈竞争,可随遇而安的人仍旧是我行我素。于是又想到我,我会受感于一些确切的词或短语上。一些简短的歌名我潜意识里拒绝提起,当它再次出现,并带着另一段与之无关的记忆之后,我茫然了,我才意识到原来一开始,事情不止是那样简单,i see what i want to see,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我被误导了。这看似相当严重。

    做梦的年龄一去不复返,即离开。我不排斥戏剧般的巧合,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始终对村上的小说不离不弃的缘故。

  • 今天原是个好天气,可阳光没了,天阴着,房里冷冷的,有微微的嗖嗖的风偶尔穿堂而过。我将窗四敞大开,坐在窗子当口的书桌上,沐浴冰凉。

    正听着侯郭的相声,听到一个关于小偷的段子,听得我挺乐。仔细寻思,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特逗的包袱,可我就是乐了,为什么呢?发现原来我喜欢那些发生在邪恶角色身上的幽默。

    譬如说吧,西方的吸血鬼,颇带戏弄嘲讽题材的影片也是有的,比起诡异片而言,也不失其风格,只是略微逊色一点。还有京戏里的三岔口,实际上也很是有趣味的,看着两个角儿在一片亮光里演摸黑戏,装模作样地比划打场,甚是好看。

    由邪恶带出的幽默似乎更有感染力,更发噱一些。这大约就是走了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套路,想到这点,就又和广告心理联系了起来。而关于这种题材或者主题的广告片也不在少数,国外应用比较多,也势必比较纯属,相当具有借鉴价值。

    又想起早上听到的侯宝林相声里的一段,说清朝皇帝帝号的由来,其中讲到嘉庆皇帝。侯老将它说成是“挟罄”。说是当嘉庆还只是皇子的时候,喜欢各种乐器,有一天啊,他去了个寺庙玩耍,结果在院子里发现了一个成色音色都不赖的罄,他敲了敲,当儿当儿的挺好听,他左右瞧瞧没人,就把那罄往腋下一挟,带走了。于是后来他登基时,老百姓就问啦,这是哪个当了皇帝呀?答曰:嗨,就那“挟罄”的呗。

  • 臆想雷鸣

    2005-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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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一个半小时前,我和老公一人喝了一杯香浓的草莓味酸奶。

    而现在,一个半小时后的现在,我一个人站在房间里低头看屏幕,打字,伴随冥想。

    我在想,想我是否能够臆想出一阵电闪雷鸣来。就在刚才,我隐约听到对面楼下的铁门声,那种金属怦怦然清脆和钝重的混杂效果,那种半夜听来颇为恼人的撞击,就在刚才,我听来却像极了雷电的触目惊心。于是,这一下子激起了我对大雨天那电闪雷鸣的极端渴望,那种近似饥渴的盼望。而那却只能是臆想,多不过幻觉。

    所以,我就开始想。想起来也应该是很畅然,脑袋里有雨滴盘旋的淋漓尽致感,有雨落在夏天高温的地面被蒸发后蒸腾出的水气氤氲,最后才有一阵阵闷热中让人突然魂惊梦醒的闪电霹雳。这画面似乎有曲度一般,绕着我的头脑旋转,像是竖立起的巨幅电影屏幕,一边放映一边运动。

    对于一些困惑,我感觉多半是惶惶不可终日,它们也像是无声袭来的大雨滂沱的画面,围着我,绕着我,紧接着越围越紧,越绕越抹杀呼吸。于是,我还是很有些恐惧感,似乎印证了那种与生俱来的缠绕,藤蔓一般长满我的周身,刺入骨肉。

    音乐,相声,剪贴,绘画,美食饕餮,我尝试用很多方式来协调,但把不准尺度让我至今仍不得要领,颇费周折。我想这是无以避免的,佛家的教训说,人生来是要受苦,苦尽了,甘便自然而来,可我想过,当甘来的时候,也差不多是我挥别造化的时候了,但归根结底,我对于佛家最笃信的还是因果报应,毕竟,这个信念支撑了我很久,我也独立实验般的将它验证了很久,这尚且是可信的,也值得那么做。

  • 哈哈

    2005-10-29

    假发,你真幽默!

    ——经典,估计有人一辈子都不会看到这么经典的一句话,我折服了。